小高嫌棄的看了一眼地上的屍體,若不是礙於身份不便出手,也不至於將人情用上,請冷麵刺客出手。

要說這喬丹也是夠衰,那麼多賞金獵手不去聯絡,非得來找欠他一份人情的冷麵刺客。

想不到這,不由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冷麵刺客,吐槽了下,這人情還得也太輕鬆了吧。

相當於提著頭腦送上門來。

咧嘴一笑:“現在人情還了,咱倆不相欠,你可以考慮請我喝一杯,因為過了今天,我將會離開這個鬼地方,就當為我餞行。”

冷麵刺客眉毛一揚:“換個地方。”

殺了尤魚人喬丹,再留在小酒館已經不適宜了。

…………

冷香園林。

傅國昌放在耳間的微型接聽器微光閃爍,收到了金三角那邊傳來的訊息。

臉上並未流露出一絲表情,顯然對小高能順利完成任務一點也不意外。

這也是對下屬能力的肯定。

華國境內固然潛伏著為數不少的間諜,在國外同樣有著來自華國的眼線,小高無疑是其中最出色的情報人員。

以朱沫的眼力,自然也注意到傅國昌耳間的微型接聽器,這也是大人物發號施令的媒介。

看到傅國昌頓了下,便移開視線,換上一壺新茶。

半晌,就見傅國昌臉上抹過一道冷意:“貝洛塔家族派去金三角的人,約見賞金獵手時被賞金獵手殺了,你暫時可以不必擔心金三角那邊的來人。”

朱沫面露異樣,一下聽出了傅國昌話中的意思。

貝洛塔家族可以找賞金獵手辦事,傅國昌派去的人同樣可以,用賞金獵手殺了斯瑞克那個助手無疑是最穩妥,也是最沒有後患的。

這就叫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心裡不由對傅國昌的行事手段有了更新的解讀。

以傅國昌的身份地位,自然不可能去和賞金獵手接觸,但下達命令後,就不會去管手下用了什麼手段,只要給予他想要的答案,對過程就會睜一隻眼閉著眼。

朱沫點頭道謝:“多謝首長。”

傅國昌看著朱沫,虎目眯起意味深長的笑意,轉而嚴肅地說:“這次只是提前知道斯瑞克助手要去金三角,斯瑞克出車禍這種意外,只能用來當外交說辭,貝洛塔家族以瑕眥必報的性子,難保不會有其它手段,出行多長點心眼。”

“嗯,我會的。”

“貝洛塔家族既然想玩陰的,那就給他們一點顏色瞧瞧,天明之後,所有在華的尤魚資產都將成為重點關照的物件。”

傅國昌一臉肅殺之氣:“明著告訴他們,華國的精英不是他們想暗算就暗算的。”

朱沫心頭一震。

傅國昌對他的器重,不管其中是否有朱婉清的因素,都令他心頭一暖。

這是長輩對後輩的呵護。

倆人的談話並沒進行太久。

朱沫和朱婉清回去的時候,坐的還是那輛車廂完全封閉的軍車,心情卻和來的時候完全不同。

來的時候,封閉的空間無限放大車廂裡的沉悶氣息,回去時,倆人的心情雖不盡相同,卻都好像有塊大石從心頭移開。

朱婉清瞥了朱沫一眼,問:“你和我爸談說了什麼?”

朱沫眉毛一挑,打趣道:“現在「爸爸」叫得挺順口的嘛。”

朱婉清臉一紅,捶了他一拳:“別打岔,快說。”

“談了一些華芯公司和軍方進一步合作的事宜,另外,你父親讓我暫時不必擔心金三角那邊的來人。”

朱婉清一喜:“真的?”

“嗯,因為斯瑞克助手在約見賞金獵手時,反被賞金獵手殺了。”

“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