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場針對朱沫的危機,就這樣驚險化解了。

李香君臉色發白,坐在地上,柳菲要扶她時,她擺擺手,苦笑著說:“我就這樣坐一會,腳軟。”

在場的人都忍俊不禁,整個包間瀰漫著一股喜意。

柳菲掩著嘴,一臉不忍直視的樣子,說:“剛剛你的反應,可一點也不像腳軟的樣子。”

剛剛,她手裡的電棍被打掉,小鬍子抓向李香君時,那一刻,她的心都提到嗓子眼上,真以為李香君會被制住當人質,誰知李香君竟做了個騷得不像話的動作,身體後仰,扭轉,狗趴式鑽入桌底……

那一刻她的心跳至少加速了三倍,偏偏過後一回想,卻忍不住直想笑。

視線不由落在李香君那肉肉綿綿的小蠻腰,心裡在想,是不是也該跟著她練下瑜珈?

那一連串暢享絲滑的操作,也太騷了!

這要是和男朋友,那不得能解鎖很多動作?

朱沫提著一張椅子走過來,伸出大手:“腳軟也不一定要坐在地上,坐在椅子上也一樣。”

李香君顯然也想不到一句“腳軟”,會惹來大家發笑,其實她就是一放鬆,身體軟軟的覺得坐地板上舒服,也沒那麼不堪。

一時間繼續坐著也不是,站起來也不是,好在朱沫伸出手來,給了她一個下臺階。

柳菲見狀,眼眸一眨,打趣道:“嘖嘖,我扶你你說腳軟,別人一伸手,腳就不軟了。”

朱沫動作輕柔,將李香君扶坐在椅子上,淡淡一笑:“你就別笑香君了,剛剛要不是香君反應快,被抓住就麻煩了。”

頓了頓,補充道:“那套動作很漂亮,沒什麼好笑的。”

柳菲悄悄吐了下舌頭,沒再說什麼,再說就是不識趣了。

其他人見朱沫開口了,也都收起臉上的笑意。

時至今日,他講話自有一番上位者說一不二的威勢。

李香君眼神脈脈,看著朱沫的側臉,說不出的柔情蜜意。

朱婉清微微皺了一下眉頭,開口道:“阿沫,你什麼時候察覺私人會所有問題?”

所有人一聽,目光都聚焦在朱沫身上。

特戰隊當然不會無緣無故闖進來,保鏢在沒有得到指示的情況下,更不會在恰當時機趕來。

要知道,過來這傢俬人會所訂包間,屬於臨時起意,也不是朱沫提出的,來的時候可以說一切正常,包括所有通訊裝置,只能說朱沫的警惕意識太強了。

就好像朱沫一早就知道倭人忍者會這裡設伏似的。

對此,朱沫顯得很平淡:“有句老話叫小心駛得萬年船,一走進私人會所,我心裡就有種很壓抑的感覺,四面高牆,越往裡面走,越有種走進布袋的不安感。”

眾人聽得雲裡霧裡,私人會所為了照顧客人的隱私,不都採用封閉式的嗎?

只能說這“不安感”有點玄幻,但也讓大家更佩服朱沫。

佩服歸佩服,也沒太驚訝,只能說朱沫過往的事蹟太過神奇,轉而想,若非有這種神奇的意識,又怎能短短兩年就站在華都之巔?

可以說,現在就算發生在朱沫身上的事再神奇,也難再讓人驚訝。

朱沫接著說:“君子不立危牆之下,一發覺不對勁,我就和陳東聯絡,吩咐他帶人在圍牆外守著,通訊裝置一被遮蔽,以特戰隊的手段自然能第一時間察覺。”

朱婉清和李香君沒什麼,柳菲雖說早就聽過朱沫的大名,但畢竟是初次和朱沫接觸,對朱沫的謹慎,內心震憾不已。

更令她震憾的是,朱沫果然和傳言的一樣,和特戰隊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一聲輕描淡寫的“吩咐”,就能調動特戰隊,並讓他們守在圍牆門口,這得多大的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