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要維護哥哥。

如果她不出現在米其林餐廳還好說,你人都出現在那了,好吧,你說你沒有算計你哥,那你為什麼不提醒下你哥?

這就像繞圈圈,繞來繞去反正就是她的錯。

朱沫暗自搖頭,顯然看出李香君亂了,轉而說:“老話有言身正不怕影子歪,有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

李香君嘆道:“我們之間還有什麼當講不當講的嗎?”

“你並沒有算計你哥,為什麼遷就一個偏心到偏到家的媽呢?”

“恕我直言,你越是躲著她,她就越認為是你心懷不軌,吃裡扒外。”

李香君不知怎麼的,聽到這裡,心裡的那道坎就好像被什麼抹平了,思路突然就變得通透。

是啊,她也只是收到資訊,過去想辨明資訊的真假而已,憑什麼怪到她頭上?

就因為哥哥是你的心頭肉嗎?

難道自己不是從她身上割下的一塊肉?

同樣是她的子女,哥哥似乎壟斷了家族的所有資源,而她呢?下放華都的那幾年,整個家族包括父母似乎都不聞不問。

現在,哥哥一隻腳踏兩隻船,你不去說他,反倒賴到她頭上了,那麼,她真有必要躲嗎?

遠山般迷濛的眼睛,忽然變得明亮,聲音也變得堅定:“不錯,我又沒錯,憑什麼要賴到我身上?”

接著問:“依你看,我現在應該怎麼辦?”

人不亂了,思維也就變得清晰,之所以這樣問,是因為她知道朱沫這樣說,肯定已有替她想好對策。

“我猜你媽下了班機,應該會第一時間殺到市局,你現在先去吩咐門衛,不管誰來找你,都說你不在局裡。”

李香君:“…?…?…?”

李香君只覺已經堅定下來的心,瞬間又凌亂了。

說半天,這不還是躲嗎?

不是,剛剛不是還說:“恕我直言,你越是躲著她,她就越認為是你心懷不軌,吃裡扒外。”

話鋒一轉,這不還是要躲嗎?

她正一頭霧水,就朱沫又說:“你媽剛下飛機就殺過來,這一路上積攢的怒氣值,還是先避其鋒芒的好。”

李香君想想也對:“那我要躲到什麼時候?”

“她找不到你,被怒氣值充斥的頭腦就會慢慢恢復理智,特別是在異地他鄉,如果她心裡還有你這個女兒,再怒也會先剋制下情緒,和你坐下來好好聊。”

“就當作給她一次機會,也給你自己一次機會。”

半晌,李香君露出迷惘的表情,喃喃自語:“她會嗎?”

:()生而不養我斷親,我成首富你哭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