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沫和朱婉清剛走出銀狐等人的視線,朱婉清就問:“阿光,銀狐怎麼會懂得倭人的暗號標誌?”

朱沫也沒隱瞞:“她說她以前在倭國留過學,一個偶然的機會接觸這種圖案,是倭族一種古老的象形文字。”

朱婉清撇著嘴:“你信她?”

——“偶然的機會”,騙鬼呢。

她只是在朱沫面前顯得有點“傻白甜”,實際並不蠢,這銀狐對自己的來歷遮遮掩掩的,明顯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朱沫不以為意:“信不信重要嗎?深究它幹嘛?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隱私,她要是不想說,問了也沒有用,還不如揣著明白裝糊塗,再說,到目前為止,她對我們總算是善意的,不是嗎?”

“嗯,那倒也是。”

朱沫都說到這個份上,朱婉清也不好再說什麼,只是出於女人的直覺,總覺得銀狐是帶著目的來接近朱沫的,只希望真像朱沫說的,是帶著善意過來。

“你們碰見那個會長了?”

“對,你一定猜不到那個會長是誰?”

朱婉清好奇的問:“是誰?”

“大本日人。”

“什麼?怎麼會是他?”朱婉清大吃一驚,“他不是被禁止入境的?”

朱沫冷笑一聲:“很多地方都寫著禁止吸菸,照樣有人明目張膽在那吸菸。禁止有用的話,還要拘留所、監獄幹嘛?”

朱婉清臉色也陰沉下來,語氣冰冷:“這次要是讓我抓住他,有他好看的。阿沫你這次太大意了,我們在私人會所的密室發現一處實彈射擊場,你知道你這次沒跟我說一聲,就進老林子找他,我一路上趕過來有多擔心嗎?特別是打你電話還打不通,我真擔心你會出事。”

朱沫眼眸微動,看著朱婉清心有餘悸的樣子,只覺又好笑,心中又充滿溫暖。

不過,他是那種腦門一熱就會不顧一切的人嗎?

私人會所密室發現射擊場,他確實不知道,但帶人過來時,就已經假想倭人有槍,這也是他為何要作出表率,一出手就是下死手的原因。

要知道,在老林子這種法外之地,沒有網路,沒有訊號,荒無人跡,一旦碰到危機,那是叫天天不靈叫地地不應,就像那對尋求刺激的情侶一樣,凌辱後屍體一埋,那就是失蹤人口。

就算他們的家人報警,找關係讓搜查隊進林子,在連綿數百里的老林子,無異於大海撈針。

“行了,我這不是好好的,你何時見我吃虧過?”

“話是這麼說,可也不能大意,你知道你要是出事的話,我……我只怕也會活不下去?”

朱婉清說著,突然就眼眶發紅。

突如其來的真情流露,讓朱沫怔在那,暗自嘆氣,沒事搞得這麼深情幹嘛?

這不是給自己壓力嗎?

人家都找上門來,難道還躲在家裡當縮頭烏龜不成?

永絕後患它不香嗎?

心裡是這麼一想,漆黑髮亮的目光看著朱婉清,卻漸漸柔和,因為他知道太過關心必會亂了分寸。

朱婉清此時的情況就是這樣。

長臂一把摟住朱婉清的肩膀,無奈的說:“三姐,你這不是在咒我嗎?好在我福大命大……哎喲……”

朱婉清一氣,伸手在他腰間的狠狠掐了一把,咬著牙說:“我什麼時候咒你了?說這話太氣人了。”

氣人歸氣人,身體卻很老實,非但沒有躲朱沫的長臂,還主動和他的身體拉近距離,一臉紅撲撲的。

就在這時,一陣山風吹來,山風陰寒,吹在朱沫身上,朱沫沒來由激靈靈打了個寒顫。

他突然做了令人想不到的動作,摟緊朱婉清,將朱婉清撲倒在身下……

朱婉清猝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