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哲敏跳下床把落地窗前的簾子拉上。

現在是幾點啊?怎麼陽光這麼大?低頭看了下表,哎喲!乖乖!都已經九點五十七分了,她上課要遲到了,老媽怎麼沒叫她?該死的鬧鐘吃裡扒外,膽敢跟隨流行給罷工!沈哲敏胡亂的詛咒,並迅速的把睡衣換下,換上外出服,這才像刮颱風一般的飆下樓。

“老媽,我遲到了啦!”沈哲敏氣煞的說,一面便住門外跑。

“遲到?今天是星期日,教授特地為你開課嗎?”古秀雯不慌不忙的從廚房走了出來。

“星期天?”即將奪門而出的沈哲敏及時煞住腳步。“今天是星期日,哎喲,害我嚇死了。”她倒回客廳,往沙發上一躺。精神一鬆馳下來,那該死的頭痛又來了。真要命!

古秀雯在女兒面前坐了下來,模樣似乎不是很愉快。

在頭痛欲裂的情況下,沈哲敏實在不想再接受額外的疲勞轟炸了,就她猜,老媽八成又要數落她喝酒一事,老媽曾嚴重告誡過她的——不準沾酒。

昨天她非但喝了酒,而且還喝醉了,看來情況有些不妙,所以嘍,三十六計——走為上策。

才站起來,還沒跨出第一步,古秀雯便早先一步的道:“坐下。”是命令式的口吻,她真的生氣了。

“媽,我頭好痛,要罵我等我休息過後再罵吧!”

“你倒還挺識相的啊!”想起昨天的事,古秀雯真是臉上無光,“你知不知道你對酒精類的東西極為敏感。”

“酒精過敏,是不?”沈哲敏一臉不耐,“我昨天喝了酒,身上沒有過敏症狀啊!既沒起疹子,也沒渾身發癢,你擔心過頭了啦!”

“你以為酒精過敏的症狀只有這些嗎?告訴你,你這丫頭的過敏症狀是與眾不同的。一旦喝了酒就會有精神亢進的情況發生,也就是酒精對你而言就如同是興奮劑一般。”

“興……興奮劑?!”沈哲敏紅了臉。這麼說來,昨天……天啊!她到底做了什麼?

“昨天你被送回來的時候已沉睡,宛渝沒告訴我究竟發生了什麼事,至於‘他’,就更不可能說了。”古秀雯神秘的口吻引起沈哲敏好奇。

“昨晚除了宛渝送我回來之外,還有其他人到過我們家嗎?”她狐疑的說。

“是有這麼一個人。你真的想知道?”真不知道當女兒知道她是被早見真澄一路抱回來的,會有什麼反應?

“是誰呀?”

“早見真澄。”

聽見這四個字就足以叫沈哲敏呆在原地,許久、許久才找回自己的聲音。

“他……”打死不信,“怎麼可能?!他什麼時候到臺灣的?不是下個星期嗎?”他來了,他真的來了,老天,她一點心理準備也沒有,要如何跟他抗爭?

最窘的是,她居然喝醉酒,還得仰賴他送她回家,怎麼仗還沒打,就覺得自己大勢已去?

“他是這個星期來的,你自己記錯時間了。反正他早來晚來還不都得來,你早見晚見還不都得見他?”好個對聯。

“我……他……他昨晚怎麼會去PUB?”世上的事怎麼有這麼多巧合?莫非……又是老爸和老媽與早見家聯手對付她?

唔……不可能!昨天到PUB是臨時起意,事先老媽並不知道。

“你能去PUB,人家就不能去?”一想到女兒居然瞞著自己到酒吧喝酒,心中就有氣,最讓她感到沒面子的事——女兒居然在未婚夫面前喝醉!這樣的未婚妻遲早會被休回孃家,“你啊!自己要自愛一點!”

“若因此他能不要我,那還真謝天謝地呢!”省得她得再找他出來“談判”。

“像他那等人品若你不知道珍惜,別擔心別人不識貨!”昨天第一次見到早見真澄本人,她和老公對這位未來的女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