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什麼事沒發生……”

“為什麼要救我?祈風……”

白漾那一刻恨死自己,也恨死祈風。可她卻又什麼都做不了,連死亡都不可以。逃避更是沒有路。

像個木偶半躺在沙發上,雙目空洞的看著天花板,忽而察覺到了什麼,驀地坐起身,揉了揉雙眼,確定茶几上的東西一件也不在了。

他回來過?

東西不見了!他拿走了嗎?那些戒毒所的資料,還有防彈衣。

思索著,她已經按捺不住的再次進行全屋尋找,除了少幾件東西以外,什麼也沒有缺,也沒有多。

想到小吃店的老闆,他會有話要帶給自己嗎?

立即擦乾了眼淚,帶上門離開,前往小吃店。到的時候,老闆正巧準備外出,一看她來,立即放下手裡的東西,拉了她的手進店裡。

“大哥,他有話要給我?”

老闆點了點頭,“他說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