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遠橋想了想只能道:“再去請葉老過來,我們再商量商量,看看從哪邊尋找比較快一點。”

葉子烯很快過來了,其實他留在西醫專家組那邊,也沒什麼進展。只是總面對著陳家人的話,他又覺得愧疚,這才避開的。

此時聽了陳家人的想法,葉子烯搖搖頭:“陳老弟,我若不是確實知道葛前輩在皖省,怎麼會到這邊來拜訪?跟你們多說一點吧,一年前葛前輩曾經告訴一位小輩說,他要來皖省培育一種藥,那種藥非三五年不能長成,所以葛前輩現在一定是在皖省的。”

“可是我們到處都找不到人,葉老您看,我們還應該怎麼找?”陳高峰早已心急如焚,卻也只能慢慢和葉子烯商量。

葉子烯看了看他們的尋找材料,上面幾乎把全省的高齡老人都羅列了,還有皖省中醫界一些人的介紹,他不由再次搖搖頭。

“賢侄,不是我說你,你這找人的思路真有點不對。葛前輩是什麼人?他要找個地方種花養藥,難道還會去政府打報告?他只會悄悄租個地方,逍遙自在地種種花,養養藥,哪會到處宣揚呢?否則還怎麼叫隱居呢?”

葉子烯倒是贊同陳遠橋的想法,他也認同葛前輩可能是隱姓埋名了。

如此一來,找人的難度更大了!本來有名有姓還好找,這下子連叫什麼都不知道了,讓人怎麼找?難道拿張畫像全省去問嗎?

陳高峰心裡煩悶,又被葉子烯訓了思路不對,不由沒好氣的問道:“那依葉老看,我們該怎麼找?總不能挨家挨戶去敲門吧?葉老如果有什麼好法子,不妨教教侄兒。”

葉子烯一聽就知道陳高峰這是生氣了,不禁覺得好笑:他是想拜訪人不假,但他可沒有傷重的兒子躺在床上,他急什麼?

這陳高峰找人不成,竟朝他發起脾氣來了,真是嫌兒子活得命長了!

葉子烯眉頭微皺,但看在陳遠橋的面子上,他沒有多計較,只是淡淡說道:“如果我能知道葛前輩在哪裡,又何需麻煩你們呢?”

陳遠橋在一邊聽到兒子那句話時就覺得不好了,再一聽葉子烯這回答,他立即斥責兒子道:“峰子!還不快下去想辦法找人?葉大夫已經說了,葛前輩就在皖省,沒找到還是下面的人不盡心,讓他們再仔細點!”

陳高峰被斥得不敢吭聲,只好站起來走了。

室內的氣氛微微有點僵硬,陳遠橋哀嘆一聲向葉子烯說道:“葉大夫,峰子不懂事,我代他向你道歉了。他也是因為小宇的傷勢才心急了,這一天天的拖下去,我們全家人的心都在苦水裡煎熬著啊。”

“呵呵,陳老弟說笑了,我怎麼會跟孩子計較?我也希望能早點找到葛前輩,讓令孫早日康復。”葉子烯笑笑擺手,他能理解病人家屬的急躁,但再急躁,對醫生髮火都是愚蠢的!

兩人剛說了這兩句,突然陳高峰急匆匆的跑回來,身後還跟著一個同樣喘息的年輕人。

那年輕人手裡拿著幾張照片,氣喘吁吁向陳遠橋報告說:“老爺子,這是我們剛剛在鳳尾山腳下發現的一處人家。那家裡只有一個老人和一個小夥子,聽鄰居講,那老人就會給人看病,家裡還種滿了草藥。這是我們拍的那老人的照片,您看是不是要找的人?”

陳遠橋一聽,連忙把照片接過來遞給葉子烯:“葉大夫,您看看這是葛前輩嗎?”

葉子烯接過照片一看,頓時高興的連連點頭:“啊,這就是葛前輩啊!太好了,終於找到人了!”

“真的找到了?”陳家人全都喜極而泣,陳遠橋一迭聲的吩咐道:“快,備上好禮,快去請人!”

病房內外一時兵荒馬亂,但又喜氣洋洋。

葉子烯見陳遠橋激動得都有點錯亂了,不由提醒道:“陳老弟,葛前輩可不是普通的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