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記在心裡默默將哈克殺了一千遍。

“阿里,你說我應該怎麼做?”

阿里瞭解張記有仇必報的性子,之所以問不過是尊重他罷了。

哈克無緣無故的下毒毒殺張記,換做是誰也不會輕易忍下這口氣。

哈克和阿克巴在爭地盤,事情沒有一個明朗的結果。

雖然兩個人鬥得歡,身後大人物沒有發話,事情就不會有一個結果。

張記這個時候摻和進去,不是明智的做法。

想要勸解張記暫時放下仇恨,好好和伊姆蘭·汗合作,將寶石生意做好。

可是話到嘴邊,阿里也說不出來。

被人下毒,25人差點全部死掉。

這是生死仇的大恨,但凡有血性的人,都會選選擇手刃仇人。

“張記,一動不如一靜。君子報仇,十年不晚,何必著急在一時。哈克和阿克巴斗著呢,等他們有一個結果,你看形式對付哈克。”

“如果不能一擊斃命,最好就什麼也不做。多做多錯,不做不錯。”

張記癱坐在沙發上,眼睛空洞的盯著天花板。

等了一會,張記才說道。“樹欲靜而風不止,我真是不知道怎麼得罪哈克,他非得制我於死地。”

“就因為我和阿富汗做寶石生意?穆罕默德告訴我,沒有人和他做生意,他才會選擇我。”

阿里沒有回答,反而問道。“張記,是不是你安排人狙擊哈克?”

張記坐起身子,看向阿里,無辜說道。“我一直在國內,不在白沙瓦,我怎麼會狙擊他。再說,當時不也沒有確定是哈克。”

阿里盯著張記,見他神情自若,沒有不自然的表情,拿捏不準他是不是說真話。

“我的直覺告訴我,狙擊他的人就是你安排的。另外,除了你我想不到其他人。”

張記一笑,接著癱坐著,說道。“我知道女人有第六感,可沒聽說男人也有第六感。”

見張記沒有繼續談下去的意思,阿里起身說道。“你休息休息,明天我再過來。”

張記起身說道。“我送送你。”

阿里拒絕道。“男人沒有那麼多矯情,你在房間休息。談笑肯定還要來找你,你的事情比我的事情多。”

阿里走後,張記叫來斯里,問道。“阿克巴什麼時候來?”

斯里說道。“凌晨四點。”

張記問道。“你說他來找我是什麼事?”

斯里猶豫一下,還是說出他的猜測。“巴里的弟弟在信德省沒有回來,據說正在爭取貝塔家族的支援。”

“阿克巴唯一的軟肋是巴里的兒子塔爾巴塔,他一直想找一個安全地方將塔爾巴塔保護起來。”

“白沙瓦這種地方怎麼會有絕對安全的地方,我估計他是想請你幫忙保護塔爾巴塔。畢竟你曾經放了巴里,有這個情分在,他也有理由接著找你。”

張記笑罵道。“他把我當什麼人?放了巴里那是不想得罪貝塔家族,和他阿克巴有什麼關係。”

“我要是答應保護塔爾巴塔,直接站在哈克對立面,說不準他就會攻擊我。這絕對不行,君子不立危牆之下,我怎麼能平白樹立敵人。”

斯里說道。“這是猜測,等他到了,我們就知道他的目的。外面的眼線已經被我清理,三百米範圍內,沒有人監視。”

張記點點頭,想著阿克巴的來訪,心裡也犯嘀咕。

凌晨四點,阿克巴帶著一個十幾歲的孩子來到別墅,從後門走進別墅。

別墅裡沒有燈火,只有幾根燃燒的蠟燭。

看著蠟燭搖曳的燈光,張記想到關於蠟燭的傳說。

蠟燭供養的傳說一直在農村傳說,只要點上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