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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重的多了。
本來還想讓喜月去打聽打聽喜福的情形,看看她有沒有吃虧受罪,現在這個念頭也只有打消。喜月自己恐怕還保不住自己,不能再讓她往嫌隙裡跳,再說現在也打聽不著任何情況。
唯一的安慰就是兒子了。
我,順治還有玄燁三個人都用了那種簡易的天花防疫方法,不過還不知道那個kitty裡塞的是什麼東西,肺病癆病什麼的都有可能,順治還拿著那東西玩了半天……雖然後來騙著他好好的洗了一回——應該沒問題吧?
許多亂七八糟的擔心牽掛在一起,琢磨這件事可能的嫌疑人是誰倒沒琢磨多大會兒功夫,主要是可懷疑物件太多了。除了太后,順治,我自己,外面人人都有可能,滿地滿眼,看見的人都可能是嫌疑人。
太后和順治最後能審查出什麼結果來?能揪出幕後黑手來?但是揪出一個,就沒下一個了嗎?
除非人死燈滅,否則在這裡不會有消停的一天。
我想起自己從前模糊的念頭——要是我不是變成這個靜妃身份就好了,有份清靜日子過著,我什麼也不奢望。有時候也想著,要是順治不是皇帝就好了,這樣他不會有這麼多的老婆,生活的沒有那麼多規矩,那麼多的惶恐……
但這是不可能的啊。
我把臉埋進手裡,深深的嘆息,連什麼時候有人走到了身邊來都不知道。
他的手放到了我的肩膀上,我抬起頭來。
順治的臉色也顯得憔悴,但是比我有精神的多。他臉上那股不正常的精神頭兒,還有顯得比平時凌厲的眉眼,都讓我先想到殺氣這個詞兒。
“別害怕。”他抱著我的頭,我就這麼枕在他身上。
“別怕,朕不會讓什麼人傷到你和玄燁,絕對不會。”
能嗎?
我能相信他嗎?
歷史上的順治一心寵愛皇貴妃董鄂,寵愛他們的孩子四阿哥榮親王。然而他的力量再強,卻也保護不了這母子二人。榮親王夭折的不明不白,董鄂雖然榮寵卻不踏實的在太后和後宮之間周旋了幾年也撒手而去。
現在……怎麼好象這個讓人眼紅嫉妒的位子換成了我來坐?而本來應該處在這個位置上的烏雲珠母子倆卻安份沉默的縮在景福宮一角。
我錯了嗎?我不應該擁有現在的地位和生活嗎?
可是這一切也都不是我主動爭取來的啊!變成靜妃是身不由己,和小胖子根本是先意外再意外頻頻意外之後變成如今這局面,連玄燁都是意外來的——
有時候明哲保身的道理誰都懂,可是卻做不到。
我沉默著,他拉著我的手,一起去看了玄燁。這小子一點兒也不知道外面的風暴,咧著嘴笑,口水淌了一下巴,正努力的要把一個蘋果蹬開。蹬開了再撈近,然後再蹬開。我們走到門口的時候他已經聽到動靜,很機靈的抬頭往這個方向看。一瞧見他老爹穿的明黃色就笑的只見牙不見眼了,然後就伸長手過來,意義很明顯——要抱。
順治把兒子抱起來,天熱了小胖子就穿個兜兜,光著屁股四肢亂劃的樣子簡直象只小青蛙。該學走路了吧?說話也該會了。但這倒黴地方不興喊媽,要不然媽媽這個詞多簡單多偉大多容易學啊——退一步說,娘這個稱呼也不難叫吧?但問題是滿人要叫額娘啊!而且不是用漢語叫是用滿話,那才是他們的母語。
順治逗著兒子,好象天底下沒有比他再要緊的事兒了一樣。其實……其實他也有其他的孩子,兒子女兒都有……
但是他表現的,就好象只是玄燁一個娃的爹似的。
玄燁會遇到這種事,他也有責任……
但是,我能說,不讓他愛兒子嗎?
這一天我們誰也沒有提昨天的事情,用晚點的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