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臨策:“可以。”

牛有道:“那今日就算是訂婚了!”舉起手掌向他迎去。

“……”宮臨策無語,這是要與他擊掌為誓。

牛有道舉著手不放,凝視著他。宮臨策沉默了一陣,最終揮手“啪”一聲,與牛有道對掌拍在了一起。

眾人面面相覷,皆知這一掌拍下去意味著什麼,堂堂掌門眾目睽睽之下擊掌為誓,豈能言而無信?

也就是說,婚姻大事父母之命,掌門代聞墨兒做主了。

這一掌拍響了,不少人心裡唏噓,門中不少優秀弟子一直想要的聞墨兒,居然和龜眠閣一個看門的訂婚了,那些弟子獲悉後不知多少人要心碎。

“可以走了嗎?”放下手的宮臨策問了聲。

“你們先走,我勸勸他。”牛有道表示有話和巨安說。

“還是一起走吧。”宮臨策怕他事到臨頭鬧什麼么蛾子出來,不盯著不行,只是揮手示意眾人一起走開了一些,給了他們說私密話的空間。

近旁無人竊聽,牛有道方對巨安道:“男未婚,女未嫁,這麼一個嬌滴滴的大美人送給你,你還不樂意嗎?”

巨安目中隱露悲憤道:“師叔,這不是樂意不樂意的事,而是未免也太兒戲了,我起碼……”

“沒什麼起碼的。”牛有道抬手打斷了他的話,“巨安,我此去還不知能不能活著回來,我走後,只要你拒絕這樁婚事,掌門也會心安理得的順水推舟取消。所以這種事我根本勉強不了你……”

他抬眼看了看緊閉的龜眠閣大門,“你願不願意不重要,不過我建議你還是聽聽我師尊的意見,如果師尊也不答應,你可以拒絕的。”說罷抬手拍了拍巨安的肩膀,沒有多話,就此離去。

“師叔……”巨安怔怔看著一行人離開,可謂滿頭霧水。

他有點搞不懂牛有道是什麼意思,又要強行為他做主,又不勉強他、讓他自己做最後的決定,這是在幹嘛啊!

按理說,就算是他,也不該隨意在龜眠閣內進進出出打擾裡面的人的,無事的情況下是有規定的進出時間點的,可這次他實在是沒辦法等下去,再次開啟了龜眠閣的大門,走了進去。

鍾穀子依然如同雕刻般閉眼盤膝靜坐,巨安跪坐在了他的跟前,稟報道:“師叔走了。”

鍾穀子靜默無聲,巨安又道:“師叔臨走前給弟子安排了一樁婚事。”

鍾穀子眼皮動了動,慢慢睜開了雙眼,饒是年紀一大把,眼神中也滿是莫名其妙,狐疑而問:“為你安排婚事?”

“是,就在剛才門外……”巨安把事發經過詳細講了一下,臨尾又補充道:“別去時,他又說,讓我聽聽師尊的意見,如果師尊不答應,我可以拒絕。”

鍾穀子徐徐道:“聞墨兒,似曾聽過,你是不是跟我說過這個女弟子?”

巨安:“是,門中有弟子想仗勢納娶,她不肯從,受到欺壓,後認了掌門做義父,這事向師祖提及過。”

“是了。”鍾穀子微微頷首,又問:“長的好看嗎?”

巨安:“容貌自然是很好的,否則又豈會有弟子覬覦。”

鍾穀子:“即有風骨,又有姿色,人品樣貌皆不差,你為何不樂意?”

巨安哭笑不得:“師祖,這事您不覺得荒唐嗎?”

鍾穀子嘆道:“這些年,你心裡是不是怨過我為何不扶持你?”

巨安忙道:“弟子不敢,也不會有這想法。”

鍾穀子:“有也好,沒有也罷,不扶你自然有不扶你的原因,論修行天資你不行,論與那些人盤旋的能耐你也不行,你沒那方面的天賦,讓你與他們爭權奪利,只會害了你,你會被他們吃的連骨頭渣都不見。而你這師叔卻是人中龍鳳,棋高一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