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大雷朝保安隊長打量了一番,見這傢伙長著一對三角眼,嘴角還有一顆貪財痣,眼神飄乎不定,時不時還望楊天億一兩眼。

他立馬斷定此人,一定是得了楊天億的好處,故意來整他的。

既是這樣,也就沒有必要和他客氣了。

他一臉冰冷地朝保安隊長道:“首先,我這隻寵物不是狗。其次,你哪隻眼睛看到我的寵物咬人了?”

“呵!你說什麼?這玩意不是狗?”保安隊長忍不住笑了,有意提高了嗓門。

“發生什麼事了?”忽見一名身著職業裝的年輕女子,快步朝大廳貴賓席的位置走了過來。

正是溫泉山莊的人事經理唐蜜,也是楚芸的同學。

“經理!這小子的狗咬傷人了,我要趕他出去,並讓他作出賠償,他不樂意。他說這龐物不是狗。你說這是不是笑話?”保安隊長朝唐蜜答道。

唐蜜朝地上一望,只見小棉襖正眨巴著眼睛,一臉萌萌地望著她。

她沒有問是不是狗,而是一臉嚴肅地朝趙大雷問道:“小棉襖有沒有咬人?”

“沒有!”趙大雷如實答道。

“呵!人都倒地上了,你還說沒有咬人?”楊天億用手一擼田福生的褲腿,立馬露出一排排鋸齒一樣的印子:“看到沒,都咬成這樣了,還說沒咬?”

趙大雷笑了,用手一指在座的孔二伯、光叔等人道:“你問問他們看,你家大舅的腿到底是怎麼受的傷?”

老李立馬接了一句:“那是陳阿毛放的野豬夾,把他的腿夾傷了,這都是老傷了。那晚陳阿毛還把他的女人給睡了呢!這事整個桃花村的人都知道。”

此話一出,人群中一陣鬨堂大笑。

田福生氣得咬牙切齒。

他爬了起來,指著趙大雷罵道:“趙大雷,就算你的小棉襖沒有咬我,那也是它把我嚇倒的。今天這事,你必須負責。”

這時,一名女賓客站了起來。

她指著田福生罵道:“你這人還要不要臉了?你自己來看吧!到底是這寵物咬了你,還是你碰瓷?看到沒,你給這位先生敬酒的時候,拿根柺杖在地上捅來捅去,分明就是想打這隻可愛的小龐物。後來,你又自己倒地上了。”

說話間,女賓客已經開啟了手機影片,畫面中完整地,記錄了田福生碰瓷的一幕。

原來賓客,見小棉襖可愛,就將它錄了下來。誰知道剛好把田福生碰瓷的過程,給錄進去了。

田福生見事情敗露,便梗著脖子道:“算了,我不追究那小畜牲了。你們愛怎麼說就怎麼說吧!”

說完,他氣呼呼地,轉身拿起柺杖就要往回走。

“等等!這位先生,從先前持影片來看,這一隻宋代的青花瓷瓶,也是你打壞的。據我所知,這隻青花瓷花瓶,價值十萬元,這還是前年的拍賣價,不考慮現在的市場上漲。”

“啊!這…這怎麼行,這不是我打碎的啊!”田福生苦著臉道。

“如果你不配合的話,那我們只有報警了。”唐蜜一臉嚴肅道。

聞言,校花餘笑著接了一句:“碰瓷涉及金額大的話,也是要坐牢的喲!”

一聽這話,田福生嚇得腿軟,朝楊天億哀求道:“天億,你是我的外甥,救救我吧!你也知道我現在沒錢了。你就當是舅舅我向你借的行不?我不想去局子裡,好歹我也是個村長啊!去了那地方,前途就毀了,再說,我也是為了你……”

楊天億害怕田福生,把自己指使他的事情說出來,只好咬了咬牙道:“行吧!舅舅我幫你把錢賠了。”

說完,他又板起臉朝唐蜜道:“這位小姐,就算我舅舅摔倒和這狗無關,但是你們酒店也不能放狗進來對吧?我覺得你們應該,好好查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