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感覺整個人輕鬆多了。”

“其實,就你剛才吃的那點量,還不足以達到中毒的地步。”趙大雷笑著朝飯店經理答道。

“啊……那你還……”飯店經理一想到自己差點連肝都吐出來了,便覺心中一陣苦悶。他感覺自己又一次被趙大雷給耍了。

這時,顏歡冷聲朝飯店經理喝了一句:“還不快,把木耳倒了。半個小時之內,你務必查清楚,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我絕不允許我們飯店,出現劣質食材。”

“是!”飯店經理端起木耳咬了咬牙道:“我這就去找負責和農場交接的採購員談話,一定查他個水落石出。”

“我看你還是直接找飯店裡配菜的廚師吧!這事多半是廚師的失職,才導致了今天的部分木耳變質。”趙大雷朝飯店經理提醒道。

“廚師?這怎麼可能?”飯店經理難以置信地皺起了眉頭道:“他完全沒必要這麼做啊!再說,飯店裡有人中毒了,對他沒有任何好處,還有可能會連累他啊!”

“廚師當然不會故意這麼做。但偷懶的廚師,可就未必了。”趙大雷笑著朝飯店經理解釋道:“據我所知,木耳浸泡的時間過長,是會產生毒素的,人吃了最容易引起食物中毒,從導致腹瀉,甚至是死亡。廚師應該是忘記了時間,泡久了,卻又不敢把食材扔了,只好將過夜的木耳用來下菜,所以,這裡頭只有少量的木耳變了質,大部分還是好的。”

“還有這樣的事情,我這就去查明。”飯店經理怒氣衝衝地端起盤子,便朝外頭跑去。

五分鐘後,一名肥胖大耳的中年男子,怒氣衝衝地衝到了包廂裡頭,進門便吼:“是誰特麼的冤枉老子說把木耳泡久了?誰,你有種給我出來。”

正是飯店裡的一名胖廚師,搶先一步進入了包廂內。

“是我!”顏歡板起臉朝胖廚師掃了一眼,冷然道:“你大吼大叫,想做什麼?”

“喲!顏村長在啊!不好意思。村長,我……我不是那個意思。”胖廚師的臉色中掠過一陣尷尬。

“那你什麼意思?”顏歡不怒自威地注視著胖廚師。

儘管她的眼神看上去很凌厲,暗中卻透著一絲退讓的意思。顯然,這名胖子廚師的身後,有著她所忌憚的實力或背景。

胖子廚師先是臉色一僵,繼而勉強地擠出微笑道:“顏村長,是這樣的。剛才我聽高經理說,有人懷疑是我把木耳泡久了,差點導致飯店裡的客人食物中毒。我心裡氣不過,於是就想著,把這事情給說清楚。你也知道,我可是咱們飯店裡的老員工,再說我爸為富陽村可是付出過不少心血,我叔今年也被上邊提拔升遷了,我們家全是積極份子,怎麼可能做出損害飯店利益的事情呢!”

顯然,這話有擺資歷,暗中威脅顏歡的意思。

顏歡臉色中掠過一絲怒意,但最終還是平息了。

她勉強擠出一絲微笑道:“行了,既然你沒有做對不起飯店的事情,那也就沒你什麼事情了。你下去吧!”

“是!”胖子廚師點了點頭,旋即朝現場在座的眾人掃了一眼,態度十分囂張地發出一聲冷笑:“想借村長挑我的刺兒,沒門!我奉勸那些有意挑撥我和顏村長關係的人,早點死了這條心。別忘了,我也是姓顏。”

顯然,他知道向經理告狀的不是顏歡,而是另有其人。

說完,胖子廚師準備轉身走人。

“等等!投訴你的人是我。”趙大雷站了起來,微笑著朝胖子廚師道:“向高經理告狀,說木耳泡久了的人是我,並不是顏村長。如果你認為,這是在挑撥你和顏村長的關係,那我就是那個挑刺的人。”

“你?”胖子廚師的臉色中掠過一絲驚訝,旋即發出一聲冷笑:“你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