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乳菇往地上一放。

舔狗大黃嗚嗚嗚地搖擺著尾巴,朝他身旁靠來,嗅著鼻子,去舔他的鞋子。

“滾一邊去!又不是啥好吃的!”趙大雷一腳將大黃踢開了。

小雪忍不住笑了:“哥,你踢大黃幹嘛!這狗離開咱們家都快三年了,現在又回來了。說明咱們家要走好運了。”

“這是狗眼看人低,看到咱們家以前窮,這畜牲就跑路了。現在日子好了,就回來享福了。這死狗該打!”趙大雷提到大黃就來氣。

“汪汪!”大黃似乎有些不服氣地,朝他叫了兩嗓子。

“哎呀!你還敢頂嘴,看老子不打死你。”趙大雷抬腿就想往這畜牲身上踹去。

小雪連忙拽住了:“哥,算了!都已經回來了。別打它好不好。來,大黃,吃餅乾!”

說著,小雪從袋子裡摸出一塊餅乾。她正要幫它撕了包裝。

“汪!”

大黃伸長脖子,一口便將小雪手中的餅乾給叼走了。

這突如其來的一吼,把小雪給嚇了一跳。

“滾!論吃東西,天下第一,做事就是死狗一條。”趙大雷沒好氣地朝大黃瞪了一眼,嚇得大黃連忙夾著尾巴逃走了。

中途餅乾還掉了兩次,它又連忙,調頭回來叼走。

舔狗大黃那一副貪吃的樣子,讓剛剛提著麻袋進屋的林小曼和林小米見了,也忍不住笑了起來。

李經理也笑著插了一嘴:“這狗長得倒是一身肥膘,做狗肉火鍋,怕是能下好幾大鍋呢!”

此話一出,立馬引起了狗憤。

“吼吼吼!”獅子頭大藏獒帶頭,朝李經理咆哮了兩聲,算是發出警告。

見有狗帶頭撐腰,大黃的狗膽也肥了,呲牙咧嘴地,做出一副要吃人的樣子,對著李經理大聲咆哮。

“吼吼吼!吼吼吼!”

時不時,它還做出一副要上前撲咬的動作。

“臥曹,惹不起!老子錯了,行吧!”李經理嚇得,連忙跳到皮卡車上。

大黃卻是不依不饒,往車身上撲了兩下,看上去像是要找人拼命似的。

這死狗還真會演戲,搞得它好像真的很勇猛似的,也只有趙大雷最瞭解它的脾氣。

他走過去沒好氣地朝大黃吼了一句:“行了!結束你的表演吧!借你兩萬個狗膽,你也不敢咬人。也就仗著獅子頭在,發兩聲狗威罷了。差不多就成了,不想打你的狗臉。”

被趙大雷一罵,大黃立馬老實了。

它夾著尾巴,朝趙大雷翻了兩下白眼,叼起地上的餅乾,到一個角落裡去啃了。

時不時,還聽到這死狗嘴裡發出不服氣的“嗚嗚”聲,也不知道是不是在罵趙大雷。

趙大雷懶得理這死狗,笑著招呼李經理:“李經理,你看一下秤,我這裡兩麻袋,一袋是九十八斤,一袋一百零五斤,留三斤自己吃,晚上炒松乳菇,讓你也償償鮮,剩下的兩百斤賣了。”

“好嘞!今晚,我就厚著臉皮在你們趙家吃晚飯了。”李經理開心地笑了。

他再次復了一遍秤,立馬從公文包裡抽出幾沓厚厚的鈔票,一臉爽快地朝趙大雷遞了過去:“拿著,野生蕨菜共計九百五十斤,賣十五一斤,共元,松乳菇兩百斤,賣160一斤,共計元,加起來是元。”

付錢時,剛好有幾位村民路過趙家門口。

見李經理拿出這麼多的現金,一個個看傻了眼。

“天哪,一天就賺四萬多,這比挖礦還要賺啊!”

“趙大雷你這是在撿錢嗎?”

“趙大雷你這是走的啥運啊!”

見村民們正驚訝地望著自己,趙大雷倒有些不好意思了。

他連忙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