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顏樂好心提醒,趙大雷淡然道:“沒事,該來的總歸要來。來,美女們,你們帶鍋來了沒?我上月牙島煮蛇肉湯給你們喝。”

“有,等我!姐妹們,拿傢伙去!”顏樂轉身便上了房車,不一會兒,便抱著一隻大鍋下來了,她的幾名隊友則拿了調料和烤爐、帳篷下來。

“走,過月牙島去!”趙大雷微笑著挑擔,來到了江邊,解開竹筏。

顏樂帶著她的隊友們,也跳上了竹筏。

她微笑著朝蘇巖紅招了招手:“蘇姐,你也一起過對岸吧!”

“哼!我才不和一個沒有見識的山野村夫坐同一條船。”蘇巖紅一臉不屑地朝趙大雷瞟了一眼。

“這不是船,是竹筏!”趙大雷笑著糾正道:“山野村夫未必就比你懂得少。”

“你……”蘇巖紅氣得咬牙切齒。

她一臉高傲地回應道:“我不管是筏也好,是船也罷。總之,我不會和你這個窮吊絲共坐一趟。我這人有潔癖,不喜歡和噁心的人在一起。甚至連他碰過的東西,坐過的東西,我都會覺得很髒很噁心。”

說到這,她滿臉優越感地揚起臉又朝顏樂道:“你們先坐竹筏過對岸,呆會兒我單獨坐木舟過來。”

說完,蘇巖紅轉身氣呼呼地進了房車,將狗狗關在了房車裡。

不一會兒,便見她和司機,抬著一葉木舟來到了江邊。

蘇巖紅一臉自豪地坐進了木舟,然後撥開漿,挑釁地朝竹筏上的趙大雷喊道:“窮吊絲,別以為沒有你的工具,我就過不了對岸。我這木舟比你的竹筏還要舒服。你要我坐你的竹筏,我怕是要噁心一晚上!”

趙大雷笑了:“蘇廠長,實在不好意思。其實,你坐的那條木舟,也是我親手做的。而且我乘坐了好多年。直到前陣子,才給了顏樂。你這麼討厭我,坐我親手製作,且陪伴我多年的木舟,難道就不覺得噁心嗎?”

“這木舟是你的?”蘇巖紅生氣的同時又心有不甘。

“蘇姐,這木舟的確是趙大雷給我的。”顏樂微笑著接了一句。

蘇巖紅氣得胸口起伏:“回頭,我要跳進河裡,痛快地洗個澡。太噁心了!”

“蘇廠長,恐怕你要失望了!這楊柳河也是我生長的地方,我從小便在這河水中游泳撒歡。不知道,蘇廠長會不會覺得噁心呢?”趙大雷有意刺激了一句。

“我不想理你!”蘇巖紅氣得直翻白眼。

她撥動漿,飛快地朝對岸劃去。

趙大雷也撐起竹篙,笑著朝對岸劃去。

過了對岸,他架好鍋,將蛇剖了,取出蛇膽,從顏樂帶來的調料中,取出一瓶白酒,倒了一些,然後將生蛇膽送著吞了下去。

眾美女搭起帳篷,換下游游泳衣後,紛紛下河游泳。

趙大雷則撿來了木柴生起火,做起了蛇肉湯。

蘇巖紅也換了一襲特別性感的遊裝,跳進了楊柳河,跟著花樣游泳隊的隊員們,一起在河中嬉戲玩鬧。

她的水性比游泳隊的差遠了,遊了片刻,就上岸了。

這時,趙大雷已經生好火,將蛇肉湯煮得七分熟,一時間香飄四溢。

蘇巖紅坐在不遠處的一根松木上。

她聞到了蛇肉的香味,忍不住發自內心地輕聲感嘆:“好香啊!”

“蛇肉的確香,喝起來更甜。”趙大雷故意拿起碗,舀了一勺,痛快地償了一口。

“哼!你說得再好吃,我也不會心動。”蘇巖紅一臉高傲地答道。

“不,你想喝,我也不會給你喝!”趙大雷半認真半玩笑道:“因為我看你肝火旺盛。蛇乃五行屬火,眼鏡王蛇,更是蛇中毒王,想必你吃了,更會容易引起燥熱和各種不適。到時身上要是癢或痛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