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陳志來找廉德金,說要他幫忙搞點炸藥。

廉德金知道炸藥這東西非同小可,他們部門平時要用,都要局長審批,而且有嚴格的使用流程。

這陳志找自己去弄炸藥,這不是讓自己違紀嘛?

所以他一開始婉拒了。

但後來陳志就拿段義和的身份來給廉德金施壓。

他告訴廉德金,炸藥其實是段義和讓他來要的,並且讓廉德金放心,他們要炸藥其實只是想週末去黃河裡炸魚。

這廉德金當初坐上刑警大隊教導員的位置,還是段義和幫的忙。

現在人家有事找上門來,自己也不好再拒絕。

於是,他就弄了個批文,自己模仿局長的筆跡簽了字,蓋了章,然後去管制部門,領出了炸藥。

但是陳志還需要雷管,這雷管也不好弄啊。

不過,因為平陰有很多采石場,而石場主都要炸石礦,所以手裡會有炸藥和雷管。

於是廉德金又憑藉自己的身份,從兩個石場主那兒弄來了5根雷管給陳志。

既然廉德金供出了陳志,警方就馬上去找了陳志。

陳志當時任職濟南市公安局治安支隊三大隊的副大隊長。

這要說起來,這陳志跟前去調查的刑警還是同事關係。

辦案的刑警就問陳志認不認識廉德金,陳志說認識。

可是當警方問陳志關於炸藥的事情時,陳志卻裝起傻來,

“炸藥?什麼炸藥?兄弟,我都給你們問糊塗了?”

刑警問他,是不是找廉德金弄了2公斤炸藥和5個雷管。

結果陳志矢口否認:

“哎喲我說兄弟,你可別嚇我啊,你們是不是弄錯了,我要炸藥幹什麼?這廉德金?說是給我了?”

“沒錯,他說是你找他要的炸藥,難道不是嗎?”

“這怎麼可能呢?我找他要炸藥幹嘛?這玩意誰敢碰,他這不是明擺著血口噴人嘛!“

陳志不認,那這事還得去找廉德金。

陳志也信誓旦旦的說自己可以去跟廉德金對質。

於是,辦案刑警帶著陳志又一起回去找廉德金。

在廉德金面前,陳志也是面不改色心不跳的否認有這個事。

他還對廉德金說:

“老廉,你可不能亂咬人啊,這種事,非同小可,你還是老老實實的跟這幾位兄弟交代了吧。”

這言下之意,是廉德金做了什麼壞事。

廉德金因為偽造批文,局裡已經把他給停職了,正接受審查呢。

現在陳志又跑來反咬一口。

關鍵在於,他沒有辦法證明自己把炸藥給了陳志,當時他們都是秘密進行的這事,沒第三個人知道。

現在陳志不認,他是真有苦說不出。

陳志見廉德金無話可說,不失時機的又補充了一句:

“老廉,你就好好把問題交代了,你也不用太擔心,要是過程中有什麼不合理的地方,段主任一定會給你主持公道的!”

陳志這話其實很明顯,他在暗示廉德金,上面有段義和在,他不要把事情搞大了,自己把責任擔下來,段主任會有辦法的。

於是,問題就又回到了廉德金的身上了。

刑警就問廉德金,炸藥去哪了。

廉德金也說不清楚。

事實上他就是把炸藥給了陳志。

但問題是,他沒有證據。

現在讓自己交代炸藥去哪了,他怎麼說都是錯的。

最後廉德金乾脆就沉默了。

廉德金不交代,警方也沒轍。

雖然炸藥是他領的,但是沒有證據證明是他去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