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已然知曉了答案。

「我不去。」嘉禾說:「你去吧。我到後院賞會花,雖說到了秋天百草凋殘,可總有四季常青的松柏,可供人仰望感慨。」

蘇徽記得在夏烈宗的起居註上的確記載過,說嘉禾被廢之後,「常有倨傲不平之色」,於是烈宗「深憚之」。

起居註上未寫明烈宗是否真的指使過下人毒殺嘉禾,可「深憚之」這三個字背後洩露出的態度,就足以說明很多的事情。

趁著腦內的ai還在關機狀態,蘇徽飛快的對嘉禾說道:「陛下……不,長公主,新皇帝不是仁善的君子,不要挑釁他。」

「我知道。」嘉禾輕輕一笑,還是那樣滿不在乎的口吻,「勾踐臥薪嘗膽,方有後來的報仇雪恥,再不濟效仿劉禪,樂不思蜀未必就不能換得平安壽終。所以……」她轉頭看向了董杏枝,「你得去接駕。」

董杏枝伏跪在地,朝著嘉禾叩首一拜,「長公主說的那些大道理臣都不懂,臣只知道忠臣不事二主,新君每每來到萬壽宮羞辱長公主,長公主卻總讓臣以禮待之,謹慎侍奉,這於臣而言實在無異於酷刑,長公主不如賜臣白綾一匹,讓臣效仿方辭遠方學士以死盡忠!」

「你這人哪。」嘉禾嘆了口氣,「十多年了,還是這樣倔強偏執,不討喜。你死了不是為我盡忠,你該活著才是。」

嘉禾的眼中已經沒有了求生之志,可她卻希望董杏枝能夠活下去。

「聽話,杏枝。」她說:「這是朕,給你的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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