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建設,又嚴抓,後面你應該懂他要我幫什麼事。”

禾裡的眼神一黯,低垂著眼,看不出在想什麼,額髮遮住了眼眸,聲音低低的傳出,“他是你恩師,既然他能找你,那你肯定是能辦到的,幫了校長,又得了他的情,你是生意人,為什麼不做呢?這筆買賣划得來。”

“哼,那老匹夫不反咬一口就是好的了,這次我能幫得了,他得了僥倖。我出面解決,這安全便是看在我的面上,若是再有下次呢?一損俱損,你不是不懂。”再不說若是有人故意出事兒呢?幫了這次,他雖不怕,但難免受點牽扯。

“既然有隱患,誰喜歡做這事兒?”程豈一向冷漠驕傲慣了,又打小就是養尊處優的,喜歡完美,漂亮的東西,喜歡把事情做得一絲不苟,這性子不會忍受一絲的算計和陰謀。

而且,他不喜歡麻煩,一點也不喜歡。

竟然是這原因嗎?禾裡眼神淡淡的,她聽著覺得這是程豈敷衍自己的話,但程豈那麼傲的一個人,是不屑於說假話的。

“懂了就好好坐著,我去給你拿點喝的,不要亂動,小心傷口發炎。”程豈起身看了她一眼,一邊囑咐著,一邊轉身往裡走去。

抿著唇,禾裡點點頭,也不知道他看見沒,心裡有幾分的亂,有時候她覺得程豈是很危險的一個人,但更多的時候,她會寧願選擇去相信這個危險的男人說的是對的。

禾裡掃了眼四周,房子的色調簡單大氣,一看就是程豈七爺式的風格,低調的奢華,不耀眼看著圓潤舒心,最左側有一個酒吧檯,放著各式的酒,禾裡對酒不瞭解,只隱約的掃了一眼,居然還有幾瓶老白乾……

禾裡嘴角一抽,這酒實在是不像程豈這樣挑剔的人會喝的……一個俊逸雅緻的人,拿著一瓶老白乾在喝,這畫面怎麼想,怎麼覺得這比印象派還抽象,他不會就是拿來好看的吧?

門口的草坪異常的乾淨,因為就只有草……

後來禾裡問他的時候,才知道為什麼這麼幹淨,程豈挑著眉不耐煩的說,這塊地值得我去動手?禾裡默默的進行的了深度解析,精闢的歸結為了一個字:懶。

禾裡還欲再看什麼,程豈一手端個杯子已經走來,換了一件衣服,寬鬆休閒的米色襯衫,他一貫的牌子。禾裡接過杯子,又是牛奶?皺皺眉,問道,“你不去公司嗎?”一個老闆就這樣堂而皇之的翹工了?

“下午再去,我不在,它也不會垮。”程豈開啟電腦,直接在桌子上開始看了起來,帶著幾分的閒適。禾裡的眉頭皺的更加緊了,摸不準程豈是幾個意思,難道後面還有跟蹤的那些人?

是不會垮,就是老闆這麼任性還真是值得同情的。

摩挲著杯子,禾裡就這樣乾等著程豈解決工作上的事情,電話一個接一個的,沒個空閒的功夫。禾裡的神經送了一些,感覺沒那麼多壓迫的緊張感。禾裡想著,既然他這麼忙,帶著自己折騰做什麼呢?

“幫我接杯溫水。”

禾裡眨眨眼,愣住的看程豈微微伸過來的手,這是叫自己?下意識的就接過杯子,很久之後才反應過來,然後無奈的去給程豈接了一杯水,默默的放在了他的旁邊。

使喚得這麼順手,莫不是熟能生巧?

喝了一口,程豈皺眉的放下杯子,“換了,加點熱水。”

瞪了不自覺的人一眼,最後聳著肩膀,禾裡認命的再次起身,然後眼神複雜的盯著忙不停歇的男人。

再次放下杯子,然後等著看他還有什麼話說,果然程豈開口了,說的是,“你站著遮擋陽光?”

手緊緊的握著,禾裡真想一拳給揮過去,砸了他電腦才好!

可最後的最後,禾裡只是默默的聽了程豈的話,乖乖的坐著了……

禾裡暗自唾棄自己,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