賤了,變態了。

她輕輕摟著陳平的脖子,身體在他懷裡很巧妙的晃動著,一張嫵媚妖冶的臉上沒有絲毫憤怒,反而是一副即將**的春。情盪漾:“當婊子有什麼不好的呢?”

陳平雖然覺得用婊子這個詞來形容這女人再合適不過,但他親耳聽到韓林雅這樣反問的時候還是忍不住被雷了一下,看來韓家這一代確實人才輩出,一個一個的表現堪稱精彩絕倫了,微微怔了下,他緩緩撫摸著韓林雅的臀部,笑道:“韓姐真強大,小弟可扛不住。”

“是嗎?”韓林雅笑容盪漾媚眼如絲,不可否認她現在真的對這個男人有了點興趣。在這種情況下還能把持住自己的,韓林雅確實是第一次見。如果換成以往的話,那些男人現在早就把自己抱上床了吧。韓林雅心中想著,看著陳平的眼神中帶著一絲很清澈的炙熱。

“征服這樣的男人才有意思呢。”韓林雅心中悄悄轉過這個念頭,笑容更加放浪起來。

陳平眯著眼睛看著面前這個女人的表演,他一直認為自己不是那種下半身可以支配上半身的人物,所以韓林雅現在的挑逗雖然確實足夠撩撥,但想讓他乖乖投降顯然不容易。恐怕韓林雅現在做夢都想不到,眼前這個自己百般挑逗的青年正在想著怎麼覆滅她的家族並且撈取更大的利益。

心機啊城府啊這玩意,確實不是每個千金小姐都具備的東西。

撫摸著懷裡女人這具足以讓大多數男人為之瘋狂的嬌軀,陳平心中思緒稍稍有些紊亂,雲南這盤棋已經達到了自己預想中的效果,現在發展到這一步,也算是在自己掌握之中。但怎麼打擊韓家,確實是個問題。

說實在的,跟韓家之前沒什麼恩怨的陳平確實不想將之逼到魚死網破的地步,韓家盤踞雲南幾十年,家大業大,只為利益將幾十號上百號的人逼死,即使陳平夠狠也不禁覺得有點心寒。他看了看身上那個賣力討好自己的女人,即使知道這個女人的性格就是如此,但誰敢說她現在做的不是在為家族爭取最大籌碼?

陳平突然間覺得很可悲,心中的**也隨之淡下去不少,他拍了拍韓林雅的腦袋,突然有種無言以對的感覺。

自嘲笑了笑,雖然知道自己應該將憐憫之類的玩意丟進臭水溝,但他終究還是心軟了下,感覺今晚如果跟這個美女發生點啥,等以後再將她們家逼到絕路,太畜生了些。

向來信奉就算騙女人感情也要騙一輩子的陳公子似乎也突然良心發現,抱著韓林雅站起身,然後再她稍有疑惑的目光中將她放到沙發上,深深吸了口氣邪笑道:“韓姐,抱歉了。我只對處女有性趣。”

韓林雅表情僵硬,看著陳平的目光中帶著一絲不可置信,她不明白到了這種地步這個男人怎麼還能忍住。她靜靜看著陳平,不知道是確實夠賤還是隱忍功夫足夠到位,韓林雅竟然還是沒有絲毫憤怒的表情笑道:“但姐姐會疼人呀,陳咬金,難道你真不想享受一下?姐姐會讓你很開心的哦。”

陳平皺了皺眉,韓林雅現在的姿態確實出乎他意料,沒想到這女人這麼好脾氣。兩次間接或者直接性的侮辱都換來一副笑臉,陳平心中不由得有些哭笑不得。

不過他也並不是多迂腐的人,從剛才他對韓林雅的表現就能看出陳公子有多開放。雖然不會跟韓林雅上床,但現在這個時機玩玩曖昧陳平還是不牴觸的。當然,如果能套出點韓家的內幕的話就更好了。

陳平坐在沙發上,拿起一盒雲南市面上頗受歡迎的軟真香菸叼上一根,笑容邪魅。

一男一女在沙發上相處愉快,女人慵懶的躺在沙發上春光乍洩,有點玉體橫陳的意思,男人靠著沙發,時不時撫摸下女人柔滑的面板,還真有點姦夫淫婦兩人成奸的火熱味道。

不過最終陳平似乎還是低估了這女人,雖然兩人之間並不太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