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蘇,我這次來一是送語嫣回來看看外公,二是想見見令師伯巫前輩。”

“哦?見我師伯?”

蘇星河略微一想,就想到了移花宮二宮主憐星。

“我明白了,這事我得先問問師伯的意見。”

南星瞥了邀月一眼,莫名的一笑:

“這是自然,所以還要借貴寶地小住幾日。”

“歡迎之至,正好我那幾個不成器的弟子也回來了,阿星你也認認人,以後能照顧就替我照顧一下。”

“呵呵,這事沒問題。”

都是聰明人,兩人三言兩語就完成了利益交換,當然,這裡面也有王語嫣的因素,這是他們雙方信任的基礎。

說完重要的事情,南星與蘇星河說起他那幾個不爭氣的徒弟,尤其好奇他們為何叫函谷八友,難道他們都是涵谷附近的人?

一個問題讓蘇星河有些尷尬,不過他還是認真回答了,原來當年他師父跟師孃隱居在無量山,他自己就遊歷江湖。

當年意氣風發,於是收下了這幾個在某些方面很有潛力的弟子,就在函谷關附近住下教授徒弟,每天看著大河落日,吃著黃河大鯉魚,過得好不逍遙。

直到師父與師孃鬧崩,蘇星河才回到師父身邊,結果師父卻被丁春秋所害,蘇星河整天不務正業,自然打不過丁春秋,於是只好偷偷帶著重傷的師父來到擂鼓山。

又怕自己那八個不著調的弟子會被丁春秋所害,只好跟他們斷絕師徒情分,當然了,是表面上的。

至於擂鼓山的珍瓏棋局,原來是無崖子的意思,這個棋局也是無崖子所創,目的自然是選擇一個合格的傳人,既能繼承逍遙派衣缽,又能給自己報仇。

可惜這麼多年下來,他們也邀請了不少年輕才俊前來破解棋局,只是沒能等到合適的傳人。

不過也幸虧沒有找到合適的傳人,否則無崖子可能早就會選擇傳功身死,南星也沒機會救下他性命。

自揭其短的蘇星河說完這些舊事,猶自唏噓自責不已,說起自己當年十分得意的八個弟子,他就有種廢號重練的衝動。

南星隨口勸慰了幾句,站在旁觀者的角度來說,逍遙派是真的亂七八糟,最糟糕的是不會教徒弟。

對於一個門派來說,資源確實很重要,但是更重要的是傳承,可仔細看看逍遙派的傳承體系,丁春秋這種欺師滅祖的就不說了,獨苗苗蘇星河學了個啥?又教出來啥?

還有李秋水,一樣沒有教授任何弟子,就算她對外人缺乏信任,可她自己的女兒孫女都一樣不管,這種長輩要來何用?

還有巫行雲,空自守著逍遙派傳承寶庫,愣是一個弟子都沒有,這是打算讓逍遙派絕戶呀!

至於李滄海那個消失的無影無蹤的傢伙不提也罷。

也不知道逍遙子是怎麼找到這麼幾個活寶弟子的,看來無崖子和蘇星河選弟子的手藝,也屬於師門傳統藝能。

這麼一想,南星就覺得自己真是一個大好人,不但幫助逍遙派避免了滅派之危,還幫他們找來虛竹這個傳人,虛竹或許別的不行,但是學醫肯定是很厲害的,而且虛竹武學天賦也極好,至少能保住逍遙派一部分傳承。

兩人就這麼說著閒話馮阿三尷尬的站在一旁聽著,直到範百齡做好了吃食,馮阿三才終於解脫了。

第二天,蘇星河的幾個弟子先後回到了擂鼓山,見到王語嫣這些人自然都很喜歡,至於南星等人,他們都是既感激又敬畏。

至於憨憨虛竹,他們很多的則是好奇,當然了,等他們看清虛竹的性子,又都很喜歡這個實誠的小師侄。

到了下午,南星和邀月等待的人終於回來了。

接到龍兒的通知,南星和邀月、李莫愁收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