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屏風後的駱小枝,於是將她捆綁。

洪波、七仙女正在望夫閣聽信,那秋香、冷香喘吁吁回來稟道:“玉帝被強人所制,只是臀部流血不止,並未傷著要害,太上老君差金吒往神醫國火速請華佗去了;託塔李天王喝令天庭戒嚴,派哪吒三太子、二十八星宿、三功六曹等緊閉天門,追拿刺客;王母又派神行太保到寶蓮仙境去請二郎真君,那玉帝是在廣寒宮所刺,當時宮內有二人,一位是嫦娥,已被救醒,一位就是蓬萊仙境的落花女,二女被抓去。那天蓬元帥豬將軍吵吵嚷嚷 ,認定兇手就是那落花女,上前就打,被老君攔住。後來救醒玉帝,玉帝說刺客並非二人,只是一紅衣女子,如今朝裡大亂了。”

正說間,那駱小枝已由四仙女伴同尋到這裡,小枝一見洪波流淚不止,洪波道:“哭甚麼,如今我們自走便是,不在這天朝自惹麻煩。”說著扯住小枝便走。

四仙女一把攔住笑道:“說你們讀書人是書呆子還不服氣,此時那南天門、東天門、西天門、北天門緊閉,重兵把守,連插翅都難飛過去,你們就能出去了?真是呆話!”

這一席話說得洪波也不知所措起來。

七仙女沉吟片刻,眼珠一轉道:“我有一計,不知可行?”

眾人忙問何計,七仙女道:“大門走不得,走後門。我與那守衛東天門的玄武大帝關係甚厚,不如從他那裡出去。”

四仙女道:“哼,你想得倒美,只不知道現在是甚麼時候,人家願擔這個風險?”

七仙女道:“讓洪波、小枝扮成秋香、冷香,只說到峨眉山採茶,哄過去便過去,哄不過去再想辦法。”

眾人稱好,於是七仙女讓秋香、冷香脫衣換與洪波、小枝穿上。

洪波扮成秋香,但見:

白臉生春,映出芙蓉兩朵。雪鬢拖翠,天然柳葉雙彎。風度如湘煙淡蕩,香風似桂香撲鼻。遠望來,行雨帶雪渾似夢,定有妖嬈;近觀時,非花異氣總難描,宛然仙女。

小枝扮成冷香,但見:

舉止瀟灑,性情嫻靜。年正妙齡,嬌紅一點,春山誤描,獨存嫣然。仙裳縞素,暗送一種真香,非蘭非麝,插戴天然。點綴幾般異珠,不玉不金。雪肌香骨,文姜新沐蘭膏,低笑淺顰,玉環乍酣春酒。珊瑚瘦影,比七仙更美,嫋嫋腰肢,比冷香更姍。玉琢粉妝,只恐被仙看煞,冰心惠質,到處皆香。玉帝降凡親生女,蓬萊羞澀一郎仙。

那七仙拎了茶籃,攜了洪波、小枝,別了四仙女、秋香、冷香,趁著晨曦,向東天門姍姍而去。

七仙女引洪波、小枝到得東天門時,只見天門緊鎖,宮甲森然,旁邊轉出神力天王厲聲喝道:“沒有玉帝聖旨一律不準出朝。”

七仙女一聽佯作怒道:“甚麼聖旨,連玉帝都被刺了,哪裡還有功夫親批聖旨,我是玉帝女兒,用甚麼聖旨?”

神力天王道:“天王以國家大事為重,兵聽將令,王聽帝命,這是太上老君和李天王指令,須嚴厲執行。”

正說間,那玄武大帝聞聲從玄武殿後轉出,見是七仙並兩位侍女,便招呼道:“七妹子如今往哪裡?”

七仙女一見,心中暗喜,忙道:“家母讓我到峨眉採茶,要夜來香茶為玉帝澆悶,這神力大叔非管我要甚麼聖旨,硬是不讓出去,奈何?”:

玄武大帝笑道“”神力天王也是忠心在朝。說完對神力天王道:“這七仙女我來擔保,出了差錯我一人負責,就讓她們出去吧。”

神力天王見玄武大帝擔保,只得令天兵開了東天門放三人出朝。

七仙女謝過了玄武,引二人往東匆匆而去。

行了約摸百里,到得一山,果是峨眉山,山勢險峻,茶林橫香,山猜鳴啼,支霞託松,間松巖柏,清楓香竹。七仙女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