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南喬去了二樓的臥室,臥室的門緊閉著。

她抬手敲了敲門,裡頭傳來虛弱的聲音,“進來吧。”

夏南喬推門進去,就見許皎皎倚靠在陽臺那裡,目光投射在很遠的地方,臉上看不出什麼情緒來。

她一路小跑過去,摟住許皎皎的腰身,委屈地道,“皎皎,你嚇死我了!”

許皎皎莞爾一笑,摸了摸夏南喬的頭,“我沒事的。”

兩人鬆開之後,夏南喬坐在許皎皎的對面,憂心忡忡,“皎皎,你到底怎麼了?發生什麼事情了?為什麼要取消和王珈洛的婚約?王珈洛人呢?他已經去機場了嗎?”

夏南喬一連串的問題,就好像是炮彈一樣,每一發,都精準擊中許皎皎的心臟。

許皎皎收回看向遠方的目光,斂著眉眼,苦笑,“你說我是不是個災星啊,我不在海城的時候,明明許家的生意一帆風順的,怎麼我一回來,許家就出事了呢?”

夏南喬咬著牙輕聲嘆息,心疼地看著自我懷疑的許皎皎,“別說那種話了,要出事肯定就會出事的,和你回不回來沒關係。”

許皎皎挑著眉,自嘲地笑了笑,“說不定真的有關係呢?”

她話裡的深意,夏南喬是過了幾秒才領悟到的。

夏南喬蹙著眉心,“周潮應該不是那樣的人吧?”

再怎麼說,大家也都是體面人,周潮大抵不會做出這麼不體面的事情來吧?

許皎皎沒有接話。

夏南喬深吸一口氣,繼續問著其中的細節,從許皎皎的口中覆盤了整個事情的發生到結束。

大概是許父生日,許皎皎和王珈洛一起挑選了禮物,去了許父的別墅,不小心聽見了許家的生意最近出了很大的問題,而能幫助許家度過難關的大概就只有周家了。

這次的事情鬧騰的有點大,周家不會無緣無故幫這麼大的一個忙的。

王珈洛在得知這樣的事情之後,主動和許皎皎退了婚。

用王珈洛的話來說,她一貫都是如此的驕縱如此的坦率,如果許家倒了,她的驕縱就不在了,他不能看著她從天上掉落到地上,所以他選擇了主動退出。

聽到這裡的時候,夏南喬咬牙切齒,“懦夫!”

明明許皎皎什麼都沒說,他就要取消婚約,不就是不敢承諾要帶著許皎皎一起走向幸福嗎?

許皎皎低頭笑了笑,“南喬,別指責王珈洛了,他只是希望我還能做千金罷了。”

夏南喬無法不指責王珈洛,“他是希望你還能做千金,還是隻:()離婚後,他全世界追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