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夏南喬就放心了。

說不定她沒消失對方也是這麼說話的呢?也不是不可能。

夏南喬將藥膏塗抹在棉籤上,“把衣服脫了吧。”

南宮慎齜牙咧嘴地解開睡袍,露出上半身來。

他身上是有訓練痕跡的,連背上都有肌肉,只是,夏南喬的關注點是,到底是誰,能把南宮慎打到這個份上?

他的背後全是一道一道的傷痕,錯綜複雜不說,每一道傷痕都是一條血印,重一點的地方,面板都有些潰爛了。

夏南喬不由地深吸一口氣,著實是有些觸目驚心了。

她拿著藥膏的手微微怔住,再怎麼覺得南宮慎不是正常人,她也還是有些心疼的。

“疼不疼?”

腦袋埋在被子裡的南宮慎在聽到夏南喬問話的時候,明顯是愣了愣。

半天才傳來嗡嗡的聲音,“不疼。”

夏南喬輕嗤了一聲,“嘴硬。”

她將藥膏塗抹到棉籤上,小心翼翼地低頭,將藥膏一點一點地塗抹在受傷的地方。

南宮慎明顯是疼的吸了吸氣,夏南喬低頭就看到他緊握著床單的手,手背上都露出了青筋,然而讓夏南喬覺得吃驚的是,他就連手背上都有傷。

夏南喬眉眼有些溼潤,低聲道,“疼的話是可以喊出來的,沒關係。”

南宮慎愣了好久,緊咬著唇的牙齒鬆了開來,悶悶地哼了一聲。

她知道他肯定是疼的,怎麼可能不疼呢?被打成這個樣子。

她也能懂為什麼南宮慎一直不喊疼,一直想要忍著,就像他發那麼大的脾氣不讓其他人進來一樣,就是不想將自己脆弱的一面展示給任何人看。

“正常人都是有痛覺的,你覺得痛才正常,忍著才不正常。”

夏南喬說完,繼續塗抹著藥膏,直到將他上半身的傷口處都塗滿了藥膏,她才扔掉手中最後一根棉籤。

“剩下的你自己塗,要是還有不方便的地方,我讓醫生給你塗。”

她說完,準備離開的時候,南宮慎卻拉住了她的手腕,清涼的藥膏味充斥著鼻尖,夏南喬鎖著眉頭,“做什麼?”

南宮慎的嘴邊浮起淡淡的笑,並不明顯,他開口,“你知道嗎?以前我受傷的時候,也有個人像你這樣,給我擦藥。”

夏南喬對南宮慎的八卦不感興趣,她覺得,大概是南宮慎的某個前女友吧?

她坦率道:“誰都能給你擦藥,是你自己不允許別人靠近你,不允許別人看到你的脆弱罷了,我沒有做什麼特別的事情,所以你也不用拿我跟你從前那些重要的人比。”

能讓南宮慎一直記著的人,肯定是很重要的人吧

南宮慎的眼底閃過一抹哀傷,“可是你和她一樣,都會問我疼不疼的。”

:()離婚後,他全世界追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