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們還苦逼地求著不掛科的時候,人家現在已經要當豪門太太了。”

“哎,要是能嫁給陸時宴的話,就算他是個窮小子也沒關係呀,畢竟長得帥,身材又特別好”

小女生們在討論著葉闌珊和陸時宴的新聞,雖然不知道他們今天又出了怎麼樣的新聞,但夏南喬完全提不起任何興趣,甚至她都懶得開啟手機去看了。

隨他們吧,都和她無關。

——

南宮慎用了很大的力氣,可一拳卻砸在了棉花上。

司機獨自一人開車回來,低著頭道歉,“抱歉南宮先生,太太不讓我跟著了,我也想清楚了,如果我的工作是需要侵犯他人的隱私的話,那麼這份工作恐怕我也無法勝任了,這段時間謝謝南宮先生對我的照顧了。”

南宮慎緊咬著牙,將手邊的茶杯狠狠地扔在了地上,蕩起的碎片從司機的臉上擦過,留下血紅的印記。

“讓你跟個人你都跟不住?你有什麼用?”

南宮慎滿眼猩紅,上前狠狠掐住司機的脖子,直到對方面紅耳赤,他才鬆手。

父親教他的,暴力在必要的時候是行得通的。

他覺得自己的情緒就快要爆炸了,所以此刻的暴力也是必須的。

司機後怕地看著南宮慎,越來越覺得辭職是最正確的選擇了。

冷靜下來的南宮慎瞥了一眼縮在一旁不敢動的司機,“從管家那裡領醫藥費和遣散費,然後從我的莊園裡滾出去!”

二樓旋梯之上,柳欣欣躲在柱子後偷偷地看著,心頭一驚又一驚。

都說南宮慎這個人手段狠厲沒什麼感情也沒什麼三觀不像是正常人,但她真沒想到,南宮慎會跟一個司機動怒,甚至還動了手。

更沒想到的是,動了手之後還給對方醫藥費。

很難評,真的很難評。

南宮慎的鼻翼微微跳動,他回過眸去,目光落在二樓,“看夠了嗎?”

用柳欣欣剛好能聽見的聲音。

柳欣欣嚇得立馬從柱子後跑了出來,解釋道,“南宮先生,我,我就是出來上個廁所,沒想過其他的”

南宮慎睨著慌里慌張的柳欣欣,嗤笑道,“我的臥室裡沒洗手間嗎?還是你和狗一樣,:()離婚後,他全世界追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