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潮無言以對,他確實是自作孽,明明在心裡告訴自己一百遍一千遍,別想別期待別觸碰。

可一有機會他就忍不住,想見她,哪怕只是一面,如今見到了,卻又和那天南宮慎和夏南喬的婚禮上一樣,難受到想死。

兩次都是他主動的,兩次都這麼心痛。

許皎皎焦急地跑了過來,周潮在車外,所以她直接問的周潮,“現在什麼情況了?”

周潮張了張嘴,可他卻完全無法集中精神。

陸時宴輕嘆一口氣,解答著許皎皎的問題,“夏南喬在見過林霧之後就失去聯絡了,我現在已經找到林霧了。”

說罷,陸時宴稍作停頓,“我單獨去見林霧,你們有什麼訊息第一時間聯絡我。”

周潮抬眸看著陸時宴,用眼神請求他暫時別走,別留他一個人和許皎皎以及那個男人待在一起。

陸時宴也回了周潮一個眼神,以周潮對陸時宴的瞭解,那眼神大概是他自作自受。

收回眼神之後,陸時宴讓周潮把副駕駛開啟的車門關上。

周潮不情不願,動作緩慢地關上了車門。

再抬頭,就只能看見車尾氣了。

陸時宴找了個稍微隱蔽一點的地方,畢竟將人攔截並不是什麼光彩的事情,他見林霧,自然是低調一些要好。

林霧被帶到偏僻的公園裡,剛剛的憤怒一掃不見,她現在該是害怕了,不斷地在腦海裡回憶著當初華庭集團還有什麼仇人,她哥哥還有什麼仇人

才讓對方大老遠帶著她到這麼偏僻的地方,她是真的害怕對方要做殺人滅口的事情。

“我有錢,你們要錢的話,給個賬戶我就可以了,現在是法制社會!你們做這種事情是有痕跡的,我先生不會放過你們的!”

直到陸時宴那道清冷的聲音傳過來,林霧這才安心,至少陸時宴不是那種做事沒有章法的人。

“說得好,既然是法治社會的話,林小姐又為什麼要做違法的事情呢?”

林霧緊眯著眼眸,“陸時宴?是你讓人攔的我?你至於為夏南喬做到這個份上嗎?”

陸時宴眼神犀利,“只要夏南喬現在還安全,我就保你不出事,要是夏南喬出了什麼事的話,那我就不能確定你有沒有事了。”

林霧輕哼了一聲,她不知道夏南喬到底有什麼魔力,讓她周遭的男人都這麼瘋狂,“我只不過是讓我先生不配合她而已,陸總至於做到這個地步嗎?”

陸時宴挑著眉,“只不過?是不是需要我提醒,你才能想起來你做了什麼事?”

林霧這個人很耿直,最討厭別人冤枉她,所以此刻看向陸時宴的神情有些不爽,“我做了什麼事情我想不起來?”

看著林霧這樣的態度,陸時宴瞬間就感覺到了不對勁,他狠狠擰著眉頭,“夏南喬的失蹤和你沒關係嗎?”

林霧先是感覺被冤枉了,之後又笑了笑,“夏南喬失蹤了?失蹤的好呀!她也有今天?”

看林霧的神情,陸時宴覺得對方不像是演的,那種對夏南喬失蹤了這件事情的喜悅,是什麼都掩蓋不住的。

“真的和你沒關係?”

林霧輕蔑地笑了笑,“我不屑於做那種事情。”

陸時宴的眼神陰翳,“那你就屑於千方百計地阻礙她重回設計圈?”

林霧先是一愣,然後才緩緩開口,“我不做違法的事情,不像你,你現在是非法監禁我,我只做自己能力範圍內的事情。”

“沒有我的通知,被讓她出境。”

陸時宴的這句話,是對一旁兩個彪形大漢說的。

兩人畢恭畢敬地點了點頭,“好的陸總。”

陸時宴走之前扔給林霧一句話,“在我的世界裡,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