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宇看的好笑。

但是很快,秦宇就笑不出來了,智仁大師突然一臉嚴肅的看向秦宇,那眼神看的秦宇寒毛都豎起來了。有些結巴的說道:“智仁大師,您這是……”

“秦居士,老衲有一個不情之請,還請秦居士答應。”智仁大師朝著秦宇深深的鞠了一躬。足足有九十度,秦宇急忙答道:“大師何須如此,有什麼要說小可可以幫上忙的,大師儘管明說便是。”

“老衲希望秦居士能將它轉讓給我光孝寺。”智仁大師手一指紅色的珠子。懇求道。

其實,智仁大師的請求,秦宇心裡已經是略有些猜到了。聽到智仁大師的這請求,他臉上沒有驚訝的神色,答道:“這珠子在我這也是無用,如果大師需要,那就儘管拿去,只是還請大師告訴小可,這珠子到底是什麼東西?”

“多謝秦居士。”

得到了秦宇的同意,智仁大師臉上露出喜色,神情再次變得激動起來,說:“秦居士,稍等!”

“靜持,去通知明生方丈,還有另外幾位師叔祖,讓他們都趕到禪院來,務必儘快。”智仁大師對著門口的沙彌喊了一聲,小沙彌不敢怠慢,很快的就跑了出去。

很快,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從禪院門外傳來,明生法師還有另外幾位大師出現在了禪院內。

“師弟叫我們前來,有什麼要事?”明生法師一進院子,目光並沒有看向石桌,而是直接朝著智仁大師問道,這明日便是水陸法會開壇之日,作為方丈,還有很多事情需要他去準備、打理。

“這是……”

不過,和明生法師一起進來的另外幾位大師,目光卻是掃了石桌一眼,其中一位年紀最長的大師,驚呼了一聲,顫抖著朝著石桌走去,目光落在紅色珠子後,就再也沒有離開,嘴角不停的蠕動。

明生法師聽到這聲驚呼,目光也看下石桌,這一看,整個人手裡捻著的佛珠因為用力一下子給崩碎了,佛珠散落了一地。

不過明生法師絲毫沒有去在意,他的眼睛死死的盯著石桌上的紅色珠子,很快另外幾位法師的表情也變得和明生法師一樣,目光看向那石桌上的紅色珠子,一個個雙眼放光,就好像一群飢渴的漢子突然之間看到了一個脫光了衣服的美女。

阿彌陀佛,請原諒秦宇此刻心裡的想法,但除了這一句,他實在是想不到還有比這更貼切的形容詞了。

“這是秦居士拿來的,不過秦居士已經答應,轉送給我們光孝寺了。”智仁大師在一旁緩緩開口說道。

“阿彌陀佛。”明生法師唸了一聲佛號,習慣下的要去捻佛珠,結果發現手上只有一條紅繩,那些佛珠全部都散落在了地上。

“眾位師兄弟,可有錯?”

“不會有錯!”最年老的那位大師還有智仁大師同時答道。

“既然如此,那就鳴鐘吧。”明生大師一揮長袖,其他幾位大師也跟著揮舞了一下袖子,幾人全部面向秦宇,誠懇的說:“感謝秦居士護佑祖師迴歸,此等功德無量,受我等一拜!”

在明生大師的帶領下,幾位法師齊齊朝著秦宇鞠躬,搞的秦宇手忙腳亂,看幾位大師的嚴肅表情,他拒絕也不是,不拒絕也不是。

而最讓秦宇震驚的還不是幾位大師的舉動,是明生大師的那一句:護送祖師迴歸,難道這紅色的珠子真的是某位高僧的舍利?

就在秦宇還在思考的時候,一聲低沉的號角聲響徹整座寺院,另外還伴隨著鐘鳴之聲,這號角聲和鐘聲一響起,整座寺院內的僧人,全部放下了手中的事情,快速的朝著智仁大師的這棟禪院走來。

“這光孝寺的法號怎麼突然響起了?”正由自己孫女攙扶著,朝著寺廟住所走去的鄭裕森突然停下了腳步,看著前面的僧人匆忙的從他身邊跑過,鄭裕森臉上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