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可疑,顯然是一直在壓抑著內心的苦悶,才突然爆發出來。

回到馬場後,又臨時與眾人分開用飯,行為舉止十分異常。

他也有可能遷怒於馬場,想要一把火燒光這幾乎會囚禁他一生的地方。

姜挺搖了搖頭,他實在不希望看到杜沿杉走上這一條路。

系統提示的危機一般只比發生危機的時間早上幾個時辰,姜挺估計這次人為放火會在今天晚上。

他抬頭看了下太陽,一個人可能來不及做防備工作了,在善舞和木南間選一個來幫忙。木南的膽子太小,還是不要驚動他為好,不如就賭一把,選擇最值得信任的善舞來幫助自己。

姜挺做好決定之後,駕著硯墨火速離開跑場,打算單獨尋來善舞請他幫忙。

自從馬場裡其他人走了以後,空出了不少屋子,善舞和關爻便搬出了和姜挺同住的那間屋,這樣一來善舞就不用再打地鋪,和關爻都有床可以睡覺,畢竟現在還是冬天,地上寒涼。

姜挺來到善舞的屋中找他,發覺只有關爻一人在屋裡。

“善財,你家善舞呢?”姜挺問。

“……誰知道。”關爻閉著眼沒好氣地回道,他正舒服地窩在躺椅上準備睡個午覺,剛有些睏意就被姜挺吵醒。

“好吧,我去其他地方尋他。”防火一事迫在眉睫,姜挺沒工夫與關爻多做爭辯。

這一邊,姜挺忙著尋找善舞,另一邊,杜沿杉也沒閒著,他沒有胃口吃飯,隨意吃了些菜便擱下筷子,出門去找木南。

木南的父皇被謀害一事必須儘快告訴他,儘管木南生性懦弱,也不能再拖拖拉拉了,要儘快為了木南奪回皇位而籌備起來,拖得時間越長,離王在元京的根基就會越穩固,到時要扳倒他們就更加困難了。

原本杜沿杉還想著,如果能找回雷帛,那他們的勝算會大些,但如今他只要掌握離王謀害先皇篡位禍國的證據,便能立刻逼對方退位。

杜沿杉找到正在獨自玩雪的木南,見他在空地上推了不少雪人,都是兩個雪人緊鄰在一起,一大一小,神態各異。

這孩子,莫不是想家中的父親或是母親了?

杜沿杉站在遠處,輕輕咳嗽了一聲。

“杜……大人?”木南迴過頭,見到杜沿杉站在不遠處的地方,忙站了起來,被雪水打溼的雙手胡亂的往褲子上抹了抹。

“你是木南吧?”杜沿杉朝他微微一笑。

“嗯,正是小的,”木南點點頭,餘光瞧見杜沿杉手上包著繃帶,想起杜沿杉今天沒跟他們一起用飯,難道是因為手上受傷的原因?

杜沿杉看了四下無人,便走到木南身邊,低聲說道:“你跟我過來。”

“哦,”木南沒有跟這位杜大人獨處過,不知他找自己想做什麼,對方雖然對自己笑著,但總感覺有些不安,心裡緊張了起來。

兩人一前一後來到一處僻靜的地方。

杜沿杉問道:“木南,你自己的家人現在何處?”

“在朱玉村,我父母都是當地的農戶。”木南答道。

“他們待你好麼?”

木南愣了一下,隨即搖頭:“……不怎麼好,但我一點都沒怨過他們。”

杜沿杉抬起手放在木南肩上,以示安慰:“你可知他們為什麼待你不好?”

“這個、這……”木南皺著眉頭,雙目黯淡。“因為我並非他們親生。”

“你……原來你已經知道了……”杜沿杉若有所思,如果木南知道自己不是那對農戶所出,那應該比較能接受自己的真實身份吧。

“大人,到底怎麼了?”木南疑惑地問道。

“你可能是我認識的一位大人所遺失的親生骨肉,只是我現在還不能確定,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