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三春的燈謎之後,是薛寶釵的燈謎,這是最後一個燈謎,正是作者按歷史順序寫的最後一段事。

三春代表的南明三個小朝廷滅亡之後,薛寶釵代表的滿清奪取了天下,但是她的結果也並不好,我們先看原文:

只見後面寫著七言律詩一首,卻是寶釵所作,隨念道:

朝罷誰攜兩袖煙,琴邊衾裡總無緣。

曉籌不用雞人報,五夜無煩侍女添。

焦首朝朝還暮暮,煎心日日復年年。

光陰荏苒須當惜,風雨陰晴任變遷。

賈政看完,心內自忖道:“此物還倒有限。只是小小之人作此詞句,更覺不祥,皆非永遠福壽之輩。”

想到此處,愈覺煩悶,大有悲慼之狀,因而將適才的精神減去十分之八九,只垂頭沉思。

賈母見賈政如此光景,想到或是他身體勞乏亦未可定,又兼之恐拘束了眾姊妹不得高興頑耍,即對賈政雲:“你竟不必猜了,去安歇罷。讓我們再坐一會,也好散了。”

賈政一聞此言,連忙答應幾個“是”字,又勉強勸了賈母一回酒,方才退出去了。回至房中只是思索,翻來覆去竟難成寐,不由傷悲感慨,不在話下。

這一個燈謎作者並沒有寫謎底,意思是這表面的燈謎並不重要,並且賈母也說“不必猜了。”

在歷史上,南明滅亡之後,抗清的希望已經基本破滅,所以這時“回至房中只是思索,翻來覆去竟難成寐,不由傷悲感慨。”

我們再看他對薛寶釵作此燈謎的內心評價:“只是小小之人作此詞句,更覺不祥,皆非永遠福壽之輩。”

這就是明朝滅亡之後,文人集團抵抗活動轉入沉寂,以地活動的形式下存在,並且他們認為胡人無百年國運,只要繼續堅持下去,就能等到復國的那一天。所以這裡賈政這樣想薛寶釵,說她“非永遠福壽之輩。”

再看這個燈謎,後人猜出的結果為更香,是古人為了計量時間專門製作的一種香,上面記有刻度,燒到一定的位置就代表過了多少時間,燒完就代表一段時間過完了。

我們知道前面每個燈謎的結果都與各人的命運結局有關,作者用這種東西來代表薛寶釵的命運結局,也有一種倒計時的感覺,歷史證明,薛寶釵的命運,也如更香一樣,香燒完了她的生命也就結束了。

再逐字逐句的看,朝罷誰攜兩袖煙,琴邊衾裡總無緣。說的是上朝完畢之後,兩個袖子裡還帶著朝堂之上的煙香,彈琴休閒之類的卻不用它。

曉籌不用雞人報,五夜無煩侍女添。這句說的是早晨報曉、即報時辰不用“雞人”,雞人是明清時皇宮裡早晨模仿公雞打鳴的人員。夜裡也不用侍女舔燈油。

這一句諧音是“曉仇不用雞人報!”滿清入關時打的旗號是為崇禎皇帝報仇,消滅闖賊。所以這句其實也是譏諷了滿清,用“雞人”來代指他們,雞人在皇宮裡是一個最卑賤的底層不入流的階層。

焦首朝朝還暮暮,煎心日日復年年。這句指滿清奪得天下之後小心翼翼的心態,他們以少數人統治大國,所以處處小心,日日提防,生怕被反攻清算。

光陰荏苒須當惜,風雨陰晴任變遷。在這種小族統治大族的心態,愚民政策之下,只是虛度光陰罷了,社會發展停滯不前,迅速被西方超越。

再看後文:

且說賈母見賈政去了,便道:“你們可自在樂一樂罷。”一言未了,早見寶玉跑至圍屏燈前,指手畫腳,滿口批評,這個這一句不好,那一個破的不恰當,如同開了鎖的猴子一般。

這是滿清初期,“寶玉”還像以前一樣愛對政策指指點點,但是薛寶釵不滿意,要改變,所以下面:

寶釵便道:“還象適才坐著,大家說說笑笑,豈不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