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泰心思幾轉,片刻脫口道“老頭子此番來,一則是警告我這天下無論南北西東,依然在他掌控之中,這二嘛,怕是還有其他原因,否則也不會如此大動干戈,我估計是之前那事…”

“你是說前兩年突厥來犯玉門關的那事?”陸展雙答道。

楚羽生面帶苦笑,咳了兩聲,低沉道“定然是了,此前皇帝老頭說這吐蕃和突厥私下有些瓜葛,怕對大唐不利。於是希望幾個皇子帶些兵馬去玉門關外歷練一番,恐怕也是為何尋個後人。這兩年少主都稱病不出,也是為了坐收漁利,再者那十幾位皇子中數的上號之人,無非李承乾、李恪、李祐、李治,其餘人不是偏安一隅,就是不得老皇帝垂青,以後怕是也無出頭之日。這次老皇帝來我流球定然是逼少主隨軍出征,皇帝當年也是戎馬出生,封為秦王,靠著軍力平的天下,所以這後來之人,必然也該是軍中強者。”

“老皇帝莫非想依此番出征的事由,再挑個太子?”陸展雙也大膽猜測道。

“嗯。。這稱病不去已經用了好幾年,如今此番怕是逃不過…再者這也是個機會…”李泰面色難為,沉眉苦思,“我用兵不行,要說這治軍還有些想法,如若論出征打仗,左右敵不過李承乾和李恪這些老手,不如上奏父皇,尋個後軍之職…”

“四皇子,你把這小小一個流球治理的如此之好,怎的怕起這區區突厥了?”忽的船尾傳來一句女子調笑之音。

“報。。。報少主,船尾發現一隻小船。。。”一下人飛快跑了過來,卻見一漢子擋在自己身前,那漢子伸手一點,自己竟然口不能言,無法動彈。

“嗯?!又是這刺客?”陸展眉頭一揚“竟上了船?”他足下運力,向船尾奔去,剛行幾步,忽的眼前人影一晃,劍影如光,百花重生,竟被一軟劍擋住了去路。

“碧水百花劍?!是你!?”陸展雙識破對方來路。

“沒錯,就是本姑娘我!你再試試這招四月芳菲。”對方調笑著,劍鋒一轉,柔柔抖了開來,只見剛剛劍上的百花隨人影片片低落,盡入足下,可劍氣寒意凜凜,直逼的陸展雙面色生寒,退了兩步。

“還有這依笑春風!”那使軟劍女子又笑了一聲,劍鋒又變,足下花草剛剛落盡,袖裡白芳頻頻盛開,好似冬去春來,劍花挽的出神入化,越來越快,令人目不暇接,隨後只聞悶哼兩聲,陸展雙肩頭多了幾處血痕。

“好快的劍法!可力道還差些。”陸展雙雖然受了皮肉之傷,可內力雄渾,淡淡一震身軀,沉聲笑道。

“咯咯,四皇子身邊果然奇人不少,內力不錯,還識得我的劍法!”女子聞言輕笑,仔細看去此人長髮垂肩,鳳眼秀眉,朱唇淡淡一點,調皮可愛。

“一夢,你這還沒道出來由,便大大出手,可是有失我將軍府的名聲。”片刻,女子身後人影一閃,一八尺大漢立於陸展雙身前“不好意思,我家妹子性子有些急了,還望閣下海涵!”男子聲如洪雷,濃眉龍眼,高鼻闊口,身軀端端雄立,頗具英雄氣度。

“這女子就是這幾年行刺少主的人…”陸展雙想了片刻,抬頭看了來人“你又是何人?”他被女子搶了幾招,本念著對方是女流之輩,不願出手,可又見還有人偷上船,不免心中不悅,況且還是一男子,當下沉哼一聲,張口問道,隨後一掌提起七分內勁,揮了過去。

“哦?古禪寺的掌法!”男子看了大笑“好!來得好!”話罷馬步一開,腰間提勁,一拳奮力迎去。

“嘖?”楚羽生看著對方架勢,有些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