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志從容自若,從懷中掏出一枚小巧的寶盒,在連偉眼前輕輕搖晃,語氣溫和而堅定:

“連兄,你與司馬小姐昨夜之風流韻事,竟被人全數攝錄,膠捲皆藏於斯盒之內。”

此言一出,猶如晴天霹靂,連偉震驚無比。

他欲搶奪劉志手中的膠捲,卻被劉志迅速閃避,將寶盒擲出窗外。

連偉匆忙披上長袍,奔至窗邊向下望去,只見孫斌拾起寶盒,向他展示一番後,得意洋洋地收入了自己的皮囊之中。

原來,二人早已暗中勾結,設下陷阱算計於他!

連偉憤懣難抑,心中咒罵劉志與孫斌祖輩八代,恨不能將其碎屍萬段。

他怒指劉志,面容扭曲:“劉氏,爾以為一破盒子,謊稱膠捲,吾便信之?休想愚弄於我!”

劉志冷笑一聲,依舊從容不迫:“連兄,信或不信,由爾自行決斷。但汝乃岳父大人之賢婿,妻子之良夫,待照片沖洗完成,吾將呈獻於彼等面前,汝料其會作何反應?”

連偉臉色一變,不由自主地後退一步。

“劉志,爾...爾莫要威脅於我!”

恐懼已悄然佔據心頭,言語間已帶顫抖。

劉志用力鉗制連偉之臂膀,將其按倒在華麗的坐榻之上,目光如刀,怒喝道:“爾與誰言?速速收斂爾口舌!”

連偉為憤怒的劉志所震懾,不禁寒戰,再不敢妄語。

劉志鬆開連偉,神情恢復平和:“連兄,汝應深知今日地位,皆得益於岳父之提拔。”

“汝妻乃其最寵愛之女,倘若知悉爾在外之風流韻事,恐將一無所有。”

“多年隱忍,為上門女婿,方得今日之位,因一己之過失,遭林氏家族棄逐,淪為貧賤之人,汝甘願乎?”

連偉被劉志一語道破心中隱秘,雖對劉志滿腔怨憤,甚至生出殺心,卻只得低頭認錯。

畢竟,劉志已掌握其致命把柄。

他無奈強顏歡笑,試圖緩和氣氛:“劉賢弟,何須提及不快之事?有話好好商議,萬事皆可商榷,可否?”

倘若寶盒內真藏有昨夜與司馬蘭蘭私會的證據,待照片沖洗完畢,落入岳父與妻子手中,必將功虧一簣,一敗塗地。

他決不容許因一個司馬蘭蘭,而毀掉錦繡前程。

見連偉已有妥協之意,劉志直言不諱:“若欲此事不為人知,唯有將打造北方幻影之城之重任交付於吾,切勿予江源。”

連偉的神情透露著困擾:“可是那片領土的契約手續我幾乎完成了!”

“你讓我忽然撤銷,轉交給您,我得重新辦理一系列繁複的魔法定約,這實在困難重重。”

“如此一來,我在江源城主那邊無法交代,就連神殿的長者們也會質疑我。”

劉志緩步走近窗邊,深沉地說:“連兄,這片土地原本就是我策劃的專案,起初你也承諾將契約賦予我,然而你卻變卦,欲讓江源奪走本應屬於我的。”

“如今我只是要求物歸原主,這合乎公理。我相信,憑藉你的巫師能力,一定能妥善解決。否則,你與司馬小姐之間的事…”

他的話語戛然而止,留下懸疑的餘韻。

連偉心中有數,知道劉志已看穿了他的伎倆,他對此無言以對。短暫的靜默後,他無奈地嘆了口氣:“唉!好吧,我去辦。”

劉志嘴角掠過一絲笑意,轉向滿臉憂慮的連偉,輕輕拍了拍他的肩:“連兄,那我就靜候佳音了。一旦北境影域的專案重回我手中,我會立刻交出影像石,就像這一切從未發生過。”

連偉默不作聲,滿心憋屈無法宣洩。他未曾料想,劉志年紀輕輕,手腕竟比他還強硬,他根本無法對抗。

為了掩蓋真相,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