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淺回到教室後,感覺到了不少落在她身上各種異樣的眼光。

“帝都一中學費那麼高,初家都破產負債累累了,初淺是怎麼來的?”

“你沒看見她那一身的衣服嗎,就那件外套,就要上千塊……”

“人家有男朋友唄,雖然不知道那個鶴歸是什麼身份,但是看上去也好有錢的樣子,神神秘秘的。”

“初淺也太好運了吧!竟然能交到那麼好的男朋友,還有齊清顏那麼有錢的千金小姐……”

“嘁,靠別人算什麼本事……”

……

班主任在一群人的討論聲中走進教室,邁上講臺,微微蹙眉:“安靜。”

他環視一週,拍了拍桌子:“昨天帝都一中的體測初淺同學沒有參加,今天中午的體育課記得去找體育老師測評。”

初淺“嗯”了一聲,還是那副大佬模樣。

齊清顏湊到她耳畔提醒:“是800米測評,距離不長。”

初淺擰開水杯的杯蓋,點了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

“馬上進行水考結束後的第一次考試了,在背後亂嚼別人舌根的人還是消停點兒吧。”班主任將書撂到桌子上:“有些人,長得不怎麼樣,成績不怎麼樣,就只有家裡那麼幾個臭錢還整天出來招搖……”

他將手裡的一沓卷子遞交給課代表,微笑著掃視了一圈底下的人:“這次考試後分班,我會讓這裡一半的人都離開哦。”

帝都一中競爭格外激烈。

幾乎他的話剛落下,安靜如雞的教室裡就已經響起了翻書聲,沒人再去顧及剛剛的話題。

但是被初淺拉回來的齊清顏半天還是覺得咽不下這口氣,受不了這群人在她們兩個前面後面有意無意的內涵人,就拿了個小本本挨個記下來,準備秋後算賬。

初淺還在和尤紀發訊息。

自從帝都一中允許帶手機入校後,她帶手機就逐漸囂張起來。

整個教室就她最閒。

尤紀:淺,這週二的測評考核,你記得過來,這個東西很重要。

初淺:什麼測評考核?

瞧瞧這天真無邪的語氣。

尤紀頓了片刻,還是撥通通訊解釋了一遍:“就是個象徵性的過關考核。說是考核,其實是藉機會把所有人聚起來收掉武器,清點一下人數,排查排查叛徒而已。”

“哦。”初淺想起來了:“去年我好像有被當成叛徒過。”

“你年年都會被當成叛徒。”尤紀也有點無語了,她還在暗夜手邊給他斟茶:“淺啊,你還是走點心吧。”

多少人想知道她的真實實力,想和她打一架試試卻又怕自己因此丟了命。

可惜初淺就是打死都不上擂臺打架。

組織裡對她的評價無非兩種,一種是她身懷絕技卻又甘於藏拙,第二種是她明明平庸卻又故弄玄虛。

“你這孩子其實挺好的,就是長了張嘴。這次我隱隱有種不好的預感,你還是收著點兒,萬一把他們惹毛了,那一群人都撲過來圍毆你怎麼辦?”

尤紀親眼見證過初淺曾經用一張嘴毒哭過幾個男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