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站在角落裡,正低頭不語的白蓮姐喊了一句:“白蓮姐,你過來一下。”

“大雷,算了吧!”白蓮姐紅著臉應了一聲。

這時,卻見張小皮彎著腰走過去,直接在她面前跪了下去:“姐姐,我錯了!以後我再也不敢對你動手動腳了。”

“你個畜牲!爸教你功夫,可不是讓你出去耍流氓,欺負人的。”張虎也生氣地站了起來,怒氣衝衝地跑過去,有一巴掌沒一巴掌地,朝張小皮抽起了耳光。

打得張小皮當場眼淚直流,卻是一點脾氣也沒。

他嘴裡不停地喊:“我錯了,我錯了!”

趙大雷自然明白,這一對父子是在演苦肉計。

他也懶得制止,直到看到張小皮的臉都被打腫了,趙大雷才淡淡地喊了一句:“行了,過來施針吧!”

說完,他便朝房間裡走去。

“快,快去啊!”張虎立馬停了下來,扶著自己兒子,快步朝趙大雷房間裡走去。

進了房間,趙大雷讓張小皮把衣服脫了,就地站著,替他施了固精針法。

最後一針,紮在張小皮的小腹處。

張小皮發出“哎喲”一聲,身子猛然一顫,旋即便激動地叫了起來。

“呀!神了,還真不漏了。腰也不痛,腿也不酸了。”

趙大雷朝他瞟了一眼,冷笑道:“行了,就你這牙籤,別丟人現眼了。還不快穿上衣服。”

這話聽得張小皮是一陣面紅耳赤,連忙將皮帶提了起來,一臉尷尬道:“趙哥,千萬別說出去啊!我將來還要娶媳婦呢!”

“滾吧!把你的毛毯帶走。”趙大雷沒好氣地踢了一腳地上的溼毛毯。

“謝謝趙哥,謝謝趙哥!”

張小皮連忙拽著毛毯,堆滿笑容地朝屋外走去。

張虎也一臉討好地笑著朝趙大雷躹了一躬:“趙神醫,你果真厲害。幾針就把我兒子的漏精治好了。”

說到這,他朝四周瞄了瞄,小聲道:“你看,能不能也給我扎幾針,讓我那方面也提升一下。”

“沒辦法!有些東西是天生的。再提升也是有限。”趙大雷朝張虎瞟了一眼,冷聲道。

張虎微微一驚,心想,這小子還真是有料啊!這玩意他都能看出來。

想到這,他對趙大雷的崇拜就更深了。

“這……嘿嘿!”張虎厚著臉皮,朝趙大雷哀求道:“你看,能不能也像我兒子那樣,讓我固固精,儘量讓我和我老婆的生活變得和諧一些也好啊!”

“行吧!給你開個補腎方。讓你和虎嬸,梅開二度,應該還是沒問題的。”趙大雷笑著,從桌子上扯過一張白紙,當即給他開了一副扶陽藥方,旋即又從抽屜裡,抓了幾味已經加工過的藥加了進去,連同方子遞給了張虎。

張虎接過藥方,如獲至寶:“謝謝!咱倆真是不打不相識啊!以後但凡有用得著我張虎的地方。我絕不推辭!”

“行!衝你這份孝心,免費再送你一個骨折治療。”趙大雷一把抓住了張虎的手,暗施雷氣,張虎瞬間便感覺到手背一陣奇熱。

就在這時,忽見趙大雷從腰間取出了幾片三七葉,放進嘴中嚼碎,旋即往他手背上一敷。

“好了!回去慢慢等著就成了。明早應該就能徹底癒合了。”

張虎試著動了一下手,明顯痛感輕了一大半。

“太神了!謝謝趙神醫。”

他再次要跪,趙大雷有些不耐煩了,朝他擺了擺手道:“行了,以後有空,去張村時給我配好酒好菜便是。滾吧!”

“是!”張虎心花怒放。

出門時,又帶著自己的兒子,對趙順意連連躹躬。

眾人散去,警車卻還依舊停在趙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