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我是你們姑父的話?”田茂山看到兩人走進來平靜道。

韻傾看到對方的頭上已經多出了許多白髮,這才30多歲的人啊!這段時間過得肯定很煎熬。

隨即兩人坐在了椅子上,田茂山這才笑道:“這是我書房裡面的桌椅,看來我還是更喜歡坐這種硬的木頭。”

“姑父這次回去可有何打算?”韻傾問道。

“打算嗎?應該會休息一段時間後,等明年的恩科去考上一考吧。”田茂山喝了口杯子裡面的液體,聞著味道應該是酒。

“那也不錯,在另一個地方發光發熱,只要不從此頹廢下去就好。”韻玄也點頭道。

“發光發熱?好說法!其實在我看來,玄兒你不管在哪條道路上,武道、文道、商道還是其他都是妖孽。堅持本心方得成功,這就算我最後給你的一點建議吧,這也是我最近悟出來的,不過為時晚矣!”田茂山讚歎道。

“多謝姑父,那麼我也問問您,其實我也不想問的,但還是忍不住。”韻玄問道。

田茂山手上拿著的茶杯一滯,隨即放了下來,道:“你是想問我後不後悔吧?在龍江鄉的日子真好啊,每天練字作畫吟詩結交朋友,雖然家裡分紅頗多,但你姑姑那人管錢管得實在是嚴格。”

“你也知道我們文人的脾氣,沒錢了之後也礙於面子不敢多要!有時候在外面和朋友玩花費大了之後沒錢付賬就很沒面子。”

“你們肯定在想我身為劉家人必然是別人巴結自己吧?但實事就是我也是為了面子大部分都是自己付的錢,我堂堂劉家人有錢!怎麼能讓別人付錢?”

“最後也不知道是誰提議地讓我悄悄變賣土地,由於我的一手好字,鄉中的土地登記造冊都是我主導的,名冊自然也在我那裡。所以我就把賣地的錢以田家的名義又重新低價買地,就這樣迴圈,直到現在東窗事發!”田茂山苦笑,也沒說到底後不後悔。

“是啊,如果換成另一個鄉鎮你的處罰估計也只是換個產業管理而已,但偏偏就是在龍江。不過你就算每天花費幾百銀幣,一年也不過幾萬,還是一個人的花費,為什麼不夠用?”

“我。。。”

“你先別急,也別否認,因為你在外面養了其他女人,這也是為什麼要堅決的跟你和離的原因。”韻玄搖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