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其人。

說是一路尋著蹤跡,在徐州城找到的孟少安,看跡象應該是這麼長的時間,一直自己步行一路朝著京城走的。

但找到孟少安的時候,人已經瘋了,在跟狗搶吃的。

嘴上一直嘟囔著‘救人,要告知京城救人’‘不是我,我不是故意的’這樣的話語。

不過

信中也寫了,就在將孟少安找到後,耳目們嘗試治療孟少安,好方便從孟少安口中瞭解更多夏知許的事情,但是當告知孟少安瘤子口的事情後,孟少安卻是突然不說話了。

而當晚,孟少安自殺了。

只留下一封書信。

書信一併送來了。

‘願來世,不做聖賢門下生,只做田壟墾地人。’

對於孟少安這邊.

夏鳳翔沒多說什麼,只是讓人去告知燕地那邊,孟少安已死的事情。

沒有其他的安排。

一個不懂政治,只讀聖賢書的讀書人,朝堂之上死過很多,孟少安只是其中之一。

即便孟少安一心為民,但杜預既然都提醒了,結果依舊當耳旁風。而且當初在蒔花館,夏鳳翔就提點過孟少安,但孟少安依舊置若罔聞。

但也不能忘記孟少安著實為燕地百姓做過一些事情,這些功績也不能忘了,所以就這樣放著就行。

功過如何,自有人評論。

對於孟少安,蘇長安印象不深,也就記得好像是當初想要爭一爭中秋宮宴魁首的人。

再後來就在蒔花館見了一面。

不過

當時的許多讀書人,或是落榜,或是入了榜。

蘇長安記得有個叫李渾的,一次回蘇府的時候跟蘇文清聊天,蘇文清提了起來。

當初投靠了楊家,但是馬上李霓裳倒臺,楊家這大廈也是倒塌,故而,考了進士,但遲遲未被授官,後來還是楊善長找了蘇文清,這才被授了個南邊海邊偏遠小縣城知縣的位置。

具體的蘇文清沒多說,因為不值一提。

但蘇長安知道,這個叫李渾的,怕是一輩子要在那知縣位置待著了,說不得甚至都待不了多久就要被罷黜。

信上其他內容,多是如今燕地如何,還有參軍佑斂在與蒙秦元帥之子蒙武將軍,還有周不安之父淮安伯周晴一同率兵在燕雲十六州收繳兵權時,哪些直接開城門,哪些遲疑了,還有哪些索性直接跑了等等。

而除了直接開城門的,其他一律成了之前就得了夏鳳翔示意,有反心之人皆殺的佑斂跟周晴的刀下亡魂。

而佑斂跟宗澤二人的信上,沒這麼細,但是份內的許多事情,全部寫的清清楚楚。

諸如佑斂所寫燕地當下政務的事情,以及駐軍人數,造反人數,死了多少,還有百姓們當下如何,以及燕地接下來軍隊部署等等。

宗澤那邊多半是軍務,不過燕地本就不屬於他管轄,這次出兵也是因為之前的了天子命令,但他只負責出兵平叛!

所以宗澤信上寫了出動多少人,軍糧如何,以及軍糧留了多少給燕地薊州百姓,其他全是關於北境一些軍務,其中就包括了大炮隊跟火槍步兵,騎兵的訓練情況等等,十分細膩。

顯然跟朱晃是兩種性格。

將三封信整理了一下,放好在桌上,沒收起來是因為夏鳳翔表示這是‘警醒’,以後看到這三封信,就不會在一些事情上優柔寡斷了,所以要一直留著。

連危撐著雨傘,就在院門口將雨傘抖了幾下後,,站到大廳玄廊之下:“娘娘,賒月姑娘出城了。”

蘇長安點點頭。

申屠賒月不願意留在赤霞軍中,說是害怕。

蘇長安也好,夏鳳翔也好,再或者是燕雲霄,也就都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