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月,他們來他們鋪子幹,要是隻乾白天就八百文錢。

晚上也要乾的話,一兩銀子一個月。

雲山峰他們都高興不已,直言他們白天晚上都幹。

事實上。

晚上也幹不了多久。

一到宵禁就必須關鋪子。

宋夏親自教的雲山峰他們,他們製作得沒問題後,她便決定都交由他們做,她帶著方秀她們回家一起躺平。

她還沒說這事。

鋪子裡來了一個讓她意想不到的人。

宋夏剛從廚房出來就見一個身穿墨衣色錦袍的男子,帶著兩個男子從外面走進來。

一瞅這人跟靳北城長得一模一樣。

宋夏嚇得轉身就往裡走。

“二妹,你怎麼了?”

宋春注意到她有些不對勁,奇怪地問道。

“沒,沒什麼。”

宋夏一直沒有出去,直到他們在這裡吃了東西離開,她才出來的。

出來就直奔後院。

接著從後門離開,回家。

晚上。

宋夏翻來覆去睡不著,進空間吃東西,吃了沒多會兒靳北城就來了。

他穿的一身白袍來的,身上聞著有股淡淡的香味。

明顯是洗了澡來的。

靳北城走過來看:“在吃什麼?”

宋夏隨手丟給他一瓶。

靳北城拿在手裡打量,正在想要怎麼開啟,宋夏衝過來一把搶了過去:“你,你不適合喝這個。”

她給他的是啤酒,雖然跟外面製作出來賣的有些不一樣,但是還是有些相同的。

他要是嚐了這個,又嚐了那酒。

肯定會懷疑自己的。

“為什麼?”

靳北城還是第一次看宋夏這麼驚慌失措。

宋夏哼了聲道:“你拿來那麼多為什麼!”

她丟了一瓶雪碧給他。

靳北城也不挑,摸索了沒一會兒就開啟了。

喝了口。

靳北城視線落在宋夏的臉上問:“你喝的是酒吧?”

宋夏想不承認,忽然想到自己身上有酒味。

她一邊喝一邊說:“是酒怎麼了,你曾受過傷,喝酒對你沒好處。再說,這酒不是一般的酒,不一樣的。”

靳北城沒再問了坐下喝自己手裡的雪碧。

宋夏想知道他現在到底在哪,她喝了口酒問:“靳北城,你現在在哪呢?你到鳳嶺的玉城沒有?”

“到了。”

靳北城回答完說道:“我既然來鎮守這裡,當然要對這裡有所瞭解了,因此我在玉城待了半個月不到就帶著手下的人到處遊逛…”

還真是他。

宋夏想問他好久走,又覺得不妥便沒有問。

靳北城直視著她說道:“姑娘,我今天在一個小吃鋪吃了點東西,我覺得他們做出來的味道,跟你做的有些相似。”

宋夏有些想扶額:“呵呵,這怎麼可能。”

靳北城越看越覺得宋夏有些不對勁。

他挑眉道:“你不會可以到人間來吧?”

“你想什麼呢!”

宋夏抓起一包小吃丟了過去。

靳北城成功接住,一邊拆一邊呢喃:“我倒是希望你能…”

“你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