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錯了,是幹翻天師府!」

小掌櫃滿心只有著一個想法,不想耽擱,於是後面沒再多待,帶著顧九章上樓一起搞文案。

可以說是很有事業心了。

藺辛向來懶散,路濯很少見他這樣,唯一見過的兩次好像都是因為天師府。

「小陸哥,你知道小道長和天師府以前有什麼過節嗎?」路濯有點好奇,偏頭問陸吾。

「問我你就問對人了,我還真知道。」陸吾舉爪,「這是兩三年前的事了,那年小道長剛來龍都,到天師府辦天師證的時候被那些人盯上了。」

「他們覬覦應戮行的修為和鬼力,想把他據為己有煉成魂幡,所以想了一個冠冕堂皇的理由,說小道長私自養鬼有違組訓,用天師印召了數十個天師過來,打算殺人搶奪應戮行。」

「就很好笑。」陸吾嗤笑一聲,「說我們小道長有違祖訓,也不看看他們自己是怎麼做的,抽筋斷骨,融魂鍛器,這種鍛術過於陰毒,天師府成立之初就把它設成了明令禁止的禁術,結果呢?現在還用這個禁術的人只有天師府,祖師爺的棺材板恐怕都壓不住了。」

路濯一直以為所有道長都和藺辛一樣好,沒想到會是這樣:「天師府裡都是這樣的人?一個好道長也沒有嗎?」

「以前有。」陸吾說,「上一任執掌者還在的時候,天師府追崇清淨正直,後來老天師羽化,天師府執掌人成了張眉山,這人繼承天師印後第一件事就是排除異己,那些道心清淨的天師被迫離府做了散修,只剩下一個藏汙納垢的天師府。」

「這些人找到小道長,設陣把他困在裡面,給了我們道長兩個選擇,一是識相點把應戮行送出來,二是死,他死了,應戮行自然也就歸他們了。」

路濯聽得緊張:「然後呢?」

「然後?」陸吾笑眯眯,「然後他們就被小道長反殺了呀。」

「你不知道,道修一派分支比較多,有的人走符籙道,有的人走丹道,有的人走劍道,小道長和他們都不一樣,他走的是殺戮道,以殺證道就是他的修行。」

「小道長把設陣困他的這些人反殺,然後提著唐刀找過去,一刀打斷了天師府的門,裡面這些人不管心裡怎麼想,面上是沒害過他,構不成天道因果,隨意殺戮有損道心,小道長退而求其次,把天師府上上下下打了個遍,下手很重,尤其張眉山,身上的傷據說養了大半年才好。」

陸吾一想起這件事就想嘖嘖嘖:「張眉山這個人吧,腦殼不太行道術也一般,但仇記得挺請,後來小道長到這裡開了客棧,天師府的人就隔三差五過來找茬,小道長煩了,過去把張眉山打到又修養了大半年,他們才收了搞事的心思。」

路濯覺得他們這些人是很討厭,不怪小道長厭惡他們:「現在天師府還是這樣?」

「不是,惡人總是有報應的,張眉山人早沒了,現在天師印的執掌人是張晏山,他也是妖怪局饒涉小道長的師父,人蠻好的,天師府又成了以前清淨通明的天師府。」

「但小道長一聽天師府這三個字就暴躁,所以即便此天師府非彼天師府,他還是想和他們爭,處處壓著他們……這也不怪他。」陸吾說,「要是有人想把我的愛人奪去,我肯定要把他挫骨揚灰,以後遇見同名的人也膈應,親近是絕對不可能親近的。」

說這話時,陸吾起了壞心思想嚇幼崽,故意壓低聲音把話說得十分恐怖。

但幼崽並沒覺得害怕,反而認同點了下頭:「我覺得也是。」

我們小路成長了。

再也不是那隻會慌亂嚶嚶嚶的小崽崽了。

崑崙山大王很欣慰,抬手拍拍幼崽的肩膀,正好聽到外面嘰嘰在叫他:「行,那我就先去外面給客人上菜了,至於直播,你放緩心情,別緊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