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儘管內心萬般不願面對,但念及侄兒的安危,他終是無奈,需得再行一遭。

及至那座巍峨的木屋之前,一名女童警覺地瞪視著他,眼中似有寒芒閃爍,厲聲道:“何方神聖,膽敢擅闖我五毒教重地!”

屋內隨即傳來一道溫婉卻帶著威嚴的女聲:“無知丫頭,退下!此人乃是你孃親的舊友,不得無禮。”

侍女聞言,朝蕭萬離扮了個鬼臉,嘻嘻笑著跑進了屋內。

蕭萬離望著緊閉的屋門,淡淡道:“故友多年未見,難道不請老友進屋一敘嗎?”

話音未落,屋內女子竟全然不顧禮數,身姿曼妙,全身赤裸地走出,笑靨如花:“蕭郎如此掛念奴家,奴家亦是思念得緊呢,何必拘泥於室內室外?”

蕭萬離聞言,臉色微紅,連忙轉過身去,責備中帶著幾分寵溺:“你這瘋婆子,還是這般不著調。”

言罷,他身形一晃,已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天際。

萱萱見狀,心中暗自慶幸。她深知蕭萬離修為深不可測,自己絕非其敵。若非出其不意,以言語相激,恐怕張公祺今日難逃一劫。她回到屋內,望著床上昏迷不醒的張公祺,嘴角泛起一絲苦笑:“你這個冤家,怎又招惹了那等煞星?還害得本宮如此犧牲來救你,也不知前世究竟欠了你多少情債。”

說罷,她再次回到池邊,輕輕抱住張公祺,將體內靈力緩緩注入其體內,助他恢復元氣。

再次睜開眼,十八隻覺周遭一切恍若隔世,目光所及,乃是一名十二三歲的女童,正滿眼期待地望著他。他撫著劇痛難當的頭顱,迷茫地問道:“此地何方?我身陷何境?而你,又是何人?”

女童見狀,心中暗自欣喜,以為那苦尋多時的“靈藥”終是見效。她快步上前,緊緊抱住十八,歡聲道:“哥哥,你可算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