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由人。

她想著,今天肯定要和梁家鬧得難堪,只要霍傢什麼都不做,這已是她想過的,最好結果,就連她都沒想到,霍家會出面幫她……

「你們不是……不是來幫我們的嗎?你是不是搞錯了。」梁文忠就像是溺水的人,想抓住這根稻草!

「我看是你們搞錯了吧,我只是說,想來參加慈善活動,可從未承諾過,要幫你們?」

梁韻說著,整個人站到了沈疏詞面前。

單單這個舉動,足以說明她的偏向性,她……

是來給沈疏詞撐腰的。

梁家人瞠目,而底下的人,更是一片譁然。

「霍家給沈疏詞撐腰,什麼情況?」

「這沈疏詞未免太橫了些,有五爺、江家兄弟幾個,幫忙壓陣,就連霍家都是來給她撐腰的,這面兒未免太大了!」

「這一切該不會是江家與霍家故意設的局吧,我就說,霍夫人與江夫人是多年閨蜜,怎麼會突然鬧掰。」

「若是設局做戲,那也太沒必要了,畢竟霍家不出面,江家肯定直接把梁家碾壓死了,不用這麼費勁兒。」

……

眾人看得雲裡霧裡!

而梁文忠攥著話筒的手,微微輕顫,「霍夫人,我們不是親戚嗎?您這是做什麼……」

「你應該很奇怪吧,為什麼是親戚,這麼多年,我們卻沒任何聯絡,若非今日你們梁家落得這般,求助無門,梁老也不會親自登上霍家門楣。」

梁文忠下意識看了眼自己父親,梁家有這門親戚,他也是最近才知道的。

「那是因為老爺子要臉,若非梁家要敗了,他拉不下這張老臉去求我!」

「對吧,梁老?」

眾人議論紛紛,的確,在此之前,從未聽說過兩家有什麼關係。

「啊……」梁老一手扶著董雲秀的胳膊,一手拄著柺杖,試圖站起來。

梁韻看向梁文忠:「你問我,我們不是親戚嗎?」

「正如梁老三十多年前與我父親說過的話,我們算哪門子親戚啊,是吧,老爺子,我們這種窮親戚,是高攀不上你家的。」

窮親戚?

什麼鬼?

眾人低聲議論著,不過大家心底也都清楚,梁韻的孃家非常普通,就是最平凡的工薪階層。

梁老一聽她開始說這種話,這哆嗦著,想要說點什麼,可偏生嗓子眼哽著東西,說不出口。

「不過這也得感謝您,畢竟當年家裡太窮,根本供不起我讀書,那我也不會選擇去讀什麼軍校,更不會認識我現在的丈夫,我也想不到有一天,您……」

「也會求著我!」

軍校有國家補貼,就業還有分配,家境不好,分數足夠,這個選擇是真的很好。

只是讀這些學校,也少不得要比尋常人吃更多苦。

梁韻……那是真的生生咬牙熬出頭的!

「您心底也清楚,落難時沒幫襯,也沒臉找我,這次若不是實在沒辦法,您也不會厚著老臉過來!」

大家總算是聽出個所以然了。

莫欺少年窮,說得大抵如此。

誰家還沒幾個家境可能並不好的親戚,估計當年梁韻家裡是求過梁老的,只是他家也預判不了,梁韻有一天會嫁入霍家而已,生生壓了他們一頭也就罷了……

梁家還日漸衰微,日薄西山,與霍家,更是不能相提比肩。

「既然你壓根就不想來幫我們,幹嘛還要答應過來!」梁文忠也聽出了原因,既然有恩怨,她幹嘛還要以這幅姿態過來。

「那不是你們求著我的嗎?我這人……」梁韻輕哂。

「素來心軟!」

所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