樣。

小捲毛哭得很傷心,上氣不接下氣,肩膀一抽一抽,一頭蓬鬆的小捲毛還跟著一顫一顫。

他扭頭和阮夢西說了一句:

「我看孩子哭,我想笑怎麼辦?」

又是孩子哭得抽抽,他居然還想拿手機拍照。

阮夢西當時只有一個想法:

這怕不是親爹。

結果女兒出生,讓他去給女兒做個嚴父,他說看著女兒哭,他就想跟著哭。

沒辦法,教育孩子這個「惡人」只能由阮夢西來做。

……

阮夢西安頓好孩子,躺在床上,才算舒了口氣,照顧家裡的兩個神獸,每天就跟打仗一樣累,剛躺下就看到唐菀給她發的一些網友編纂的段子。

說她和唐菀都是惡女,用手段誘惑了祁則衍。

所有人都在擔心她,而她還有心思去翻網友的評論。

翠鳥的事,掀起了不小的風波,就是遠在平江的唐家都被波及了。

唐老一直在養畫眉,連這個都能被有心人曲解為作秀,唐家在平江畢竟是大戶人家,記者就是逞口舌之快,也不敢去滋擾打攪,老爺子遛鳥打太極,一如往常。

只是京城這邊,唐菀就不能像以前那樣,自由出行,更不方便帶著兒子出門,擔心被記者圍堵或者偷拍。

饒是工作室已經發了宣告,澄清事情與他們無關,他們會積極配合警方調查,還是有不少人抵制這次的展出。

「賺著帶血的錢,你還好意思搞什麼展出?」

「又被爆出了剽竊理念設計,這可是原創圈子的大忌,居然還不停辦活動,真是死皮不要臉。」

「嚴家的法務部開始做事啊,傅三爺,宋風晚呢,都不出面解決一下嗎?」

這嚴先生是四五十歲才結的婚,當時對方帶了個女兒,就是他的繼女,如今嫁給了京城傅家的三爺,在京城也是出了名的厲害人物。

「小道訊息,聽說傅三爺要去看展出了。」

「欺負到人家老丈人頭上,嚴家雖然不在京城,可人家女婿在啊。」

「我去,傅家和江家?有好戲看了,你們說,是傅三爺厲害些,還是五爺手段更高?」

「我不管,我只想看戲,怎麼去看展出啊?」

「聽說不需要邀請函,不過有人數限制。」

……

傅三爺會去觀看展出的訊息一出,整個京城就炸了鍋。

說起來,江家和傅家素來都是井水不犯河水的,同在京城,卻是不同的兩個圈子,平時沒什麼交集,各自圈子裡的祁則衍和段家小爺,還是死對頭。

大家都說唐菀這次剽竊到了嚴家,簡直是踩到了地雷上。

「大家還記得當年一起抄襲事件嗎?就是京城美院的老師,還靠著抄襲獲獎,最後在臺上被三爺那小媳婦兒撕得碎碎的。」

「唐菀居然抄襲到了嚴先生頭上,這宋風晚雖不是他親生的,兩人關係卻很好,我看啊,這次真有好戲瞧了。」

「這種點翠狗早就該有人收拾她了,活該!」

「如果坐實了剽竊,江家若是護著她,那就太跌份兒了。」

原本這事兒就很大,結果因為展館整體設計剽竊理念,波及到了南江嚴家,居然把傅家都給牽扯了進來。

就連最愛看戲的段林白都跳了出來,直接發微博詢問:

【誰知道唐菀個展怎麼參加嗎?指個路。】

這位素來都在吃瓜第一線,這次也沒缺席。

他在網上影響力極大,這事兒瞬間又被盯上了熱搜。

段林白跳出來,作為他的死對頭——祁則衍,徹底坐不住了!

「你丫幾個意思啊,看我嫂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