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話說得好,瞭解敵人才能搶佔先機。

如今烈雀宗的配置及團隊定位如下:後勤雲輓歌,指揮君錦織,底牌東野曜,參賽兩載的陸行,還有一個沒露過面的盛千願。

想了半天,時見樞的表情凝重又遲疑,“我們……是不是也要這麼搞?”

任誰都看得出來,上一場比賽只是小打小鬧,先試試水,把什麼都不懂的人踢出去的預選賽而已。

他的語氣平靜,可是金色的瞳孔在瘋狂亂顫。

“額…”

搖光的幾小隻對著烈雀宗的資料參考思索,然後變得更加沉默。

不為別的,他們就是忽然覺得,自家的隊伍就是個草臺班子。

“你覺得合適嗎?”盛璽斜睨了少年一眼,反問他。

曲存瑤憂愁。

“得了吧,人家的隊員都是精挑細選出來的。”

“我們沒有前輩,也沒有領隊。”

“指揮倒是好說,關鍵是後勤、全能、補位這些…”

之所以是他們這五人來參賽,是因為搖光資質好些的只有五人。

“我是不是沒有跟你們說過?”盛璽忽然敲了敲腦瓜子,“定位和傳承有關,傳承之術是獨一無二的。”

曲存瑤目瞪口呆,“啊?”

非本土人·沈跡望天。

“比如雲輓歌,她是攻擊性很強的火靈根,你們覺得她為什麼被分到後勤?”盛璽提問。

“因為…天賦不夠?”關於這個…沈跡的確不懂。

盛璽搖頭。

時見樞摸了下鼻子:“那就是她不想?”

“錯錯錯!”盛璽嘆氣,眼神給到黎極星。

白髮少年掀起眼簾,相當淡定地答:“我知道,天賦決定上限,傳承突破極限。”

“不愧是小白菜,真聰明。”

盛璽欣慰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傳承這種東西,就是為此而生的。

靈根大家都有,修煉誰都能修,真正能拉開距離的就是傳承和資源。

“總之,有分配位置的功夫,還不如研究研究如何喚醒傳承。”少年一錘定音。

時見樞幽幽地望著他,“你以為我不想嗎。”

如今的五人小隊裡,沈跡和盛璽、黎極星三人都獲得了傳承,但他們都沒覺得哪裡和之前不同。

掌心的金色印記並不起眼。

它會隨著靈力的釋放而發亮,在靈力不夠時,又會迅速熄滅黯淡。

少女揉了揉掌心,皺著眉冥思苦想,不知不覺間,她閉上了眼睛。

黎極星和盛璽對視一眼,也引出了靈力,死馬當活馬醫。

無事可做的曲存瑤停住了護法,和時見樞面面相覷。

與此同時,紫青白三色不同的靈力在半空中盤旋、交疊、碰撞。

直至完全混合、它們摩擦出了新的火花。如流星般飛進了桌面安靜躺著的書。

空白的書頁無風自動,快速地翻轉起來。

“開啟傳承原來要待在一起才能領悟嗎。”曲存瑤揉了揉眼睛,黎極星之前說的話就是這個意思!

虛無的意識沉淪,於混沌下墜。

沈跡忽然覺得身體很輕,她隨著風飄了起來,看著天邊亮了又黑下去。

不知過了多久,失去時間概念的她只能漫無目的地遊蕩。

直至漆黑的霧霾退卻,遠方似有光芒亮起,一顆,兩顆,三顆,凝結成型,最後化作一把利劍,穿透沈跡的掌心。

【玉衡劍法,三步定律。當前指數:六星,潛力指數:七星。】

【好訊息,你的劍域三步之內,皆為同級。】

三步之內皆為同級?!沈跡的眼睛頓時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