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總是將嘴靠的手機太近,口水都沾上面了,一點都不衛生。

“座機停機了,你舅媽還沒有去交費呢!”宋奶奶有些急,這交電話費得去縣城電信營業廳,可是這幾天村裡有人要娶媳婦,自家兒媳婦都跑去幫忙,沒時間去交費,這不就打不出去了。

不情不願的從包裡拿出手機,找到自己小姑的手機撥了,遞給姥姥,還不忘叮囑一句:“你講話離手機遠點,離太近輻射大,對你身體不好!”等坐下就對著宋安妮說了一句,“你們家可夠摳的,連電話費都不捨得交!”

宋安妮心裡一陣堵,“是摳,總比某些人熱衷於花別人錢的假大方要好!”這個表姐吧,讀書沒啥本事,技校畢業,去廠裡面吃不了苦,最後找了份服裝店售貨員的工作,現在不過是嫁了個老男人,就覺得自己高人一等了,宋安妮的理想可是嫁個帥氣又有錢的男人,窩在小縣城裡可不算什麼本事。

遲曉倩也不惱,而是咯咯一陣嬌笑,用手捂著嘴巴,手上紅豔豔的指甲油在燈光下閃來閃去,“呦,我就不信你不樂意花男人的錢,姐今天就告訴你,那些什麼女人不要伸手朝男人要錢全是他媽的扯淡,那是要不到錢的嫉妒!我嫁他嫁什麼,還不是他那房子他那錢,還有城市戶口,我一黃花大閨女,他一糟老頭,能有什麼狗屁愛情嗎?他也知道,你還真以為這世上每個人都是傻子呢。姐就奉勸妹子一句,不要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有本事你也花一個試試。不就是學習好嗎,我也看小丫兒沒有你這麼,怎麼說來著,讓我想想!”遲曉倩故意一副想不起來抓耳撈腮的樣子,一會就一拍手,“想起來了,這叫過分自信!”

“你,你”宋安妮猛地一下從小方凳上跳起來,用手指著遲曉倩,臉脹的通紅,“你不要臉!”再怎麼說宋安妮還是個學生,這些話被□裸的晾在眼前,她面上臊得慌。

宋奶奶打完電話從裡屋出來,就看到這兩孩子又吵吵上了,忙勸道:“這又怎麼呢,別吵吵了,安心看電視!”拿手在兩個人肩上都各自捶了一下,家裡這幾個女孩子,就小丫兒最省心。

“奶奶”“姥姥”兩人叫了聲,朝著對方吐了下舌頭,又轉開頭。

家裡的波動宋淺語一點都不關心,觀察完小雞她就摸回了自己屋裡,插上門栓,做了會作業,眼睛有些累,視線一轉,就落到了放在旁邊的那張照片上,順手撿起來,拿到眼前,用手指點在對方的額頭上,“你啊,就是個沒人要的主!”說完,自己倒忍不住笑出了聲,暗道反正不關自己什麼事,將照片隨手找了本書,夾了進去,就熄燈進了空間。

B市宿舍內,剛洗完澡回來的秦政摸著自己滾燙的耳朵,有些莫名其妙,今天怎麼呢,難道是生病了?倒是旁邊的舍友一看他竟然在發愣,極為稀奇的喊道:“快來看,快來瞧,錯過可就後悔了哦,本宿舍最後一枚純潔少男竟然在思春哦!”這一嗓子喊出來,其他幾個人齊刷刷的看了過來,秦政面色一紅,沒有搭理那幾個人的調侃,翻身爬上床,面向牆壁躺下。

耳邊是宿舍裡大少正在向其他幾人講述自己昨天怎麼在器械室辦了大四新聞系的美女學姐,秦政心裡是琢磨著自己一直忙著學校裡的事,眼看著快暑假了,自己訂親這事還沒有和二叔說呢,二叔二嬸對自己都不錯,等這次休息過去時得說說。

宋淺語這幾天都是在後面茫茫的雪山上摸索著,倒是讓她找到了雲木香,雪蓮,貝母等不少好的藥材,她將這些藥材採回來,按照書上的方法炮製儲藏,畢竟這空間不是凡物,想來出品的藥材藥性也要比外面的好,人這一生,哪個沒有個頭疼腦熱的,也算是以備不時之需。

今天她要做的就是將在雪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