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變得有危機感起來,“你不會……也想把我變成傀儡吧?”

以後全聽你的?

彭章微笑道,“雲露,我和你兩天前還是陌生人。

“作為一個外人,確實不會無緣無故給你那麼多好處的。”

蔡雲露緊張起來。

“但你如果變成我的女朋友,一切就都說得通了。”

蔡雲露頓時鬆了一口氣,

“你在開什麼玩笑呢。”

突然她的臉色又愣住,重新看向彭章,“你不會說的是真的吧?”

“你說呢?”

蔡雲露……

彭章隨即把話題輕輕帶過,避免了氣氛的尷尬。兩人又輕鬆的聊了一會。

這個時候話題已經變了。他開始聊到她的眼睛很好看。她的頭髮似乎很香,還有她的嘴唇看上去很軟的樣子。

話題越來越曖昧了。

蔡雲露不禁又想到了剛才的話題,不確定的說,“你不會說的是真的吧?”

彭章知道,這時候他回答對也不是,不對也不是。

因為女人是矛盾的動物。

她隨時會搬出「我已經有男朋友了」大法。

最好的應對方法,就是不回答。讓她自己陷入矛盾。

彭章又舉重若輕的繞了過去。

“不如我們跳支舞吧。”彭章牽起了蔡雲露的手。

這時候燈光已經變得更暗了,暗得就像電影裡的舞廳,音樂也越發的感性。

由於光線的問題,似乎房間很小,空間也很小,小得只能裝下兩個人。

明明是那麼大的一個客廳,但小到她的眼眸裡只能裝下眼前這個男人。

“你不會說的是真的吧?”這時候蔡雲露已經自己也不確定了。

如果這個男人真的是自己的戀人,又有什麼不好的呢?

他條件那麼好,年少多金,幫自己搞定了那麼大的事。自己的那個所謂男友,哪有這麼高的價值?

但自己才第一次跟他約會……不,這不應該是約會。

蔡雲露混亂的想著。

直到他帶著她往樓上走。她還處於思維模糊不清的狀態中,

有可能是她自己醉了,不願意去多想。

……直到她莫名其妙發現已經開始和這個男人親吻的時候,腦子裡還在糊塗,“你不會說的是真的吧?”

彭章沒有回答,推開了臥室的門。

床上灑著零散的花瓣,床邊放著兩隻冒泡的酒杯。

她不知不覺跟著走進來了。

看到這一切,她才明白,似乎這個男人早就佈局好了。就像蟲子掉進捕蟲花的陷阱。一切甜蜜的盡頭就是墜落。

……但現在已經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