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道,莫非荒未央一走,天宗裡面竟然無人察覺?他趴在洞口往下看,乃是千丈峭壁,再往下是四道神風形成的雲渦。要想自己下去,看來是絕無可能的,只好悻悻返回洞中。

想到昨天那位前輩一整天都沒有發狂,不知道今天怎麼樣了,他正要去問一問,忽然腦海之中靈光一閃,一拍自己的腦袋,道:“陸正啊陸正,你怎麼那麼笨!”他想著心中那個念頭,趕緊調息入定。將神識探到了那間黑暗石室內,著急道:“前輩,前輩,你在嗎?”

叫了一會兒。那女子應了一聲。陸正著急之下,卻是覺得過了好久,一聽她回答了,趕忙道:“前輩,你的孩子是叫三鮮嗎?”

那女子遲疑道:“三鮮?誰是三鮮?”

陸正頓時想起她連自己的孩子一眼都沒看過,三鮮這個名字必然不是她取的。當下道:“我在溪山靈谷中見過一個孩子,名叫三鮮,身形十分瘦弱,但是力氣卻很大,整天跟著慎虛師叔一起。有一次我做了一個夢,夢中慎虛師叔提及三鮮的媽媽……”

陸正剛提及慎虛二字,那女子的神識之中忽然一陣激烈的波盪躁動,隨即傳來她驚慌無比的聲音:“慎虛!你說的是慎虛?”

陸正道:“是啊,身材胖胖圓圓的,掌管溪山靈谷的那個,是破虛真人的師弟。”

陸正說道前面兩句的時候,那女子喃喃道:“不是他,不是他,慎虛可不胖,何況他怎麼會去掌管溪山靈谷?這十幾年來,以他的資質,早上了七重天了吧。”等到陸正說出破虛真人的師弟,那女子大吃一驚:“真的是他!你說的真的是慎虛嗎?”

陸正問道:“前輩,你認識慎虛師叔嗎?”

那女子不理陸正,自言自語道:“要是慎虛的話,那一定不是我的孩子。他那麼心高氣傲的人,怎麼會料到我……如果落在他手裡,只怕早就被他殺死了。他當年那麼生氣,狠心挑斷我一條胳膊,要是我的孩子在他手裡,一定被他害死啦!不會的,不會的,一定不是,一定不是的!”

陸正見她又似要發狂,正要勸慰,那女子忽然厲聲道:“你叫慎虛師叔,你是破虛的弟子!”

陸正聽她語氣不善,忙解釋道:“晚輩的確差點拜破虛真人為師,但是後來卻拒絕了。”

那女子聽見他果然要拜破虛為師,當即冷哼了一聲,又聽說他拒絕了,當下大聲道:“當然要拒絕,拒絕得好!破虛也不是什麼好人,整天跟在那個老匹夫後面拍馬屁。還不如慎虛來得有出息。你還算是聰明,沒有做那老匹夫的弟子,不然被他害得吃了你,連骨頭都剩不下。”

陸正聽她似乎對破虛、慎虛十分熟悉,卻不知她說的老匹夫是誰,便問道:“前輩,你到底是誰?”

那女子冷笑幾聲道:“你知道慎虛、破虛都是老匹夫的徒弟,難道你不知道他們還有個師妹叫做靈虛嗎?”(未完待續。)

PS: 一段過去的情仇,一個身在黑暗,卻心向光明的女子,還有一個痴情的妖,一個即將浮現的陰謀。圍繞在岸無涯與他三個弟子,以及一個妖物的情仇,又將如何牽動陸正的命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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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 人生若只如初見

陸正驚道:“前輩您是岸無涯的徒弟?”

靈虛嘿然道:“岸無涯,岸無涯,哈哈,這老匹夫還活得很好吧,他可得償心願做成天宗的掌門了麼?”語氣之中盡是譏諷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