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也忒難聽了,人家小姑娘也說了,她聯絡了一整夜,手痠軟,所以才發揮失常,下一次肯定會讓你驚豔的。”

華爾不這麼認為,一個人的能力,只要到了這個位置,就會被刻進骨子裡。

別說是一個通宵,就是連著一星期練習,也只會越來越好。

如今的情況,是他找錯了人。

拉小提琴的人,不是她!

“華爾,我真沒跟你開玩笑,演奏會就要到了,女樂手不能空著,就她吧,你聽我一句勸,先將就著練習一個下午,如果實在不合拍,就另說,不吃虧的,當給年輕人一個機會嘛。”

華爾薄唇輕抿,回眸看他:“我像是你這樣能將就的人嗎?”

花姐:“……”

只覺得頭上一群烏鴉飛過。

“老孃不伺候了!”

說完就走。

什麼毒蛇玩意兒!

不伺候了!

說完,花姐就走了。

鍾小妹見他紅著臉有些不樂意的樣子,走了過來,問道:“陸二爺找那女孩兒做什麼?”

花姐正在氣頭上:“愛做什麼做什麼,不管了。”

鍾小妹作為助理一向都是盡心盡責,想了想,還是說出了口:“花姐,你要給陸二爺提個醒,這個夏薰兒品德有些問題。”

花姐愣了一下,到底還是在乎華爾,皺起了眉頭:“怎麼有問題?”

鍾小妹將她特意打扮後又故作不知的行為說了一遍。

“這麼說,她不是個直腸子?”

“嗯。”鍾小妹點頭。

花姐對鍾小妹的話向來是深信不疑。

此時,只覺得腦殼疼得很,幾番思緒下,又折回了鋼琴房。

華爾正把玩著小提琴,像是在回憶昨天下午聽到的聲音。

“說吧,對她不滿意,要怎麼做才好?”

華爾一雙丹鳳眼裡瀰漫著濃濃的深意,薄唇一勾,幾分玩味:“你去告訴她,暫定她為我的女樂手。”

花姐只覺得太陽穴突突一跳,怎麼前後不到五分鐘就改變主意了?

他快步走過去,擺了擺蘭花指:“不行啊,小妹剛給我說了一些事,我感覺她不合適,要不再找找?”

華爾收起了小提琴:“就她了。”

花姐不死心:“不再考慮考慮?”

華爾不以為然:“這不是你說她挺好的嗎?”

花姐皺著眉:“那萬一她人品有問題,會影響到你的名聲呢?而且你不是說她拉得沒有昨天你聽到的好,萬一是她……啊!”

耳後深吸了一口氣:“我怎麼沒想呢?萬一是冒認呢?”

華爾性感薄唇輕輕一勾:“總算沒白長腦子。”

花姐一拍大腿:“既然你都懷疑她冒認,為什麼還要選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