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了。”

聞言,朝風快步來到窗戶前,拉開窗簾一看,果然看到有一道身影,在下面越跑越遠。

“是沿著外空調爬下去的。”

傅擎鈺抬手看了眼腕錶,眉頭壓了壓:“跑不了,開車去追。”

說罷,他轉身離開了屋內,迅速往小區外面走。

朝風緊跟在他身後,但他的腳步太快,朝風不得不跑起來,才能跟上他的步伐:“還是你來開車嗎?”

“嗯。”

房間內的謝長安,站在陽臺上,看著傅擎鈺跟朝風的身影遠去:“你去謝家老宅,蓉城這麼大,她沒地方去的,應該只會跑到老宅,幫忙把她藏起來。”

“你……”徐常力不解的問道:“雖然我看得出來,你跟楊女士的關係不錯,不然你也不會看到她可憐,就大方的出資給她買一套房,但是再怎麼樣,她也只是你家曾經的幫傭。”

說到這,他頓了頓,大膽的說出自己的想法:“要不然,我們去找傅先生好好商量,看看他找楊敏有什麼事,可能只是需要楊敏幫忙的一點小事。”

“你看他那個樣子。”謝長安轉過頭來,眉宇間掛著慍怒:“像是找楊嬸好好說的樣子嗎?我看,他要是找到楊嬸,說不定要把楊嬸吃了!”

“那也是他們之間的糾葛,你剛回蓉城,人生地不熟,在他的地盤,最好還是不要跟他做對,要不然,你要找的人,也挺難找的。”徐常力是個通透人,他知道跟傅擎鈺示好,才是最正常的選擇。

可謝長安不想相信外人,只沉著眉,解釋道:“我跟楊嬸的關係並不好,我也不是存心要跟傅擎鈺作對,雖然他的強勢是有點氣人,但我不是無腦要護著楊嬸。”

是因為,他要找的人,很有可能跟楊敏有關係。

說著,謝長安走到楊敏的房間,蹲下身子,從床地下拉出一個盒子。

徐常力眸光一亮,認了出來:“這不是她特意從老宅帶回來的盒子嗎?”

“對,你不是說,這是骨灰盒嗎?”謝長安一邊說著,一邊拿著旁邊的剪刀,直接撬開了盒子的鎖:“那我們來看看,裡面究竟是什麼。”

他沒有那麼好心,去幫一個曾經在家幫忙的幫傭買一套房子,只是想看住盒子,看看裡面有什麼。

因為他總感覺,可能跟謝家以前的事有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