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風立馬正色起來,拿出一旁的檔案翻了翻:“下午三點半落地,我提前查過路況,今天不會堵車,我兩點出發去接機,四點就能到達預訂的餐廳,你是自己開車過去,還是我再安排人送你先過去?”

“我自己過去,你把人接好。”傅擎鈺收回視線,落在手中的資料介紹上。

謝長安,二十七歲,祖籍蓉城人,但上一輩就舉家搬遷到海城發展,謝家掌握著最發達的造船技術,大部分船支生產都要經由謝家之手。

而謝長安身為謝家唯一的繼承人,早在二十歲就接管了謝家產業,這次受傅家邀請合作,是想談好等港口專案建設完畢之後,再發展港口運輸業的計劃。

距離港口建成,其實還需要幾年的時間,傅擎鈺只是不想把事情拖到最後,想先把事情談妥,也算是了樁心事。

所以,謝長安絕對算得上是一位重量級的客人。

下午三點半,機場。

朝風抬手看著腕錶,掐著上面的時間,抬眸看向出機口的位置。

這個點的航班,沒有太多的人,陸陸續續有人出來,能很清楚的看清他們的臉。

朝風生怕看漏任何一張臉,錯過接到謝長安。

忽然間,他的眸光一亮,怔了怔。

在一眾出來的人當中,那人穿著墨色高領毛衣,黑色西裝,外搭一件深駝色的羊絨大衣,樣貌清雋,彷彿有被鍍上一層光般,正款步走過來。

說外形沒用是騙人的,看看謝長安跟傅擎鈺就知道了,至少給接機的人,帶來不少的方便。

朝風回過神來,走到謝長安的跟前,拿出名片:“你好,謝先生,我是傅爺的助理朝風,是傅爺派過來接你的,酒店給你訂好了,行李放上去,我們就可以去用膳。”

謝長安眼神漠然的掃過朝風,抬眸透過機場兩邊的透明玻璃,看向遠處的高樓大廈。

他太久沒有回到蓉城,一切變得格外陌生。

跟在他身後的徐常力,也是一身商務打扮,只是與謝長安比起來,格外的不起眼,他往前走了一步,主動跟朝風對接。

“我好,名片給我就好了。”徐常力把名片放到口袋裡,然後笑了笑:“謝謝傅先生的安排,那先勞煩趙先生,帶我們去酒店放行李吧。”

“好的。”朝風點頭,同時多看了兩眼謝長安。

心中暗道,我家傅爺不比你長得差,財力跟能力也不在你之下,可他也不像是你這麼目中無人啊。

拽什麼?!

心裡想法再多,朝風也沒有表露出來,他知道,這次的合作對公司發展很重要,他不想攪了傅擎鈺的局。

出了機場,朝風快步去開啟車後座,一臉禮貌的笑容:“請進吧。”

徐常力護著謝長安的頭,等他上車之後,再跟朝風點頭道謝:“謝謝你,朝先生太客氣了,有勞朝先生開車送我們一程。”

“不用客氣,你們是重要的客人,又特意過來蓉城談合作,照顧好你們是我應該做的。”朝風跟著客套,說完就坐到駕駛座,發動著引擎。

車後座的謝長安,動作自然的翹起二郎腿,一雙深眸看向車窗外面,思緒泛泛。

旁邊的徐常力拿出談合作的方案,遞給他:“謝總,等下放下行李,我們就要去見傅先生,你要不要先看看傅先生提出的條件,跟我們公司的情況,方便你們談得更融洽?”

謝長安伸手,輕推開他手裡的檔案:“不急。”

徐常力把檔案收好,幾不可聞的嘆了口氣,警惕的看了眼前座的朝風,遲疑了會兒,才道:“謝總,一時半會兒肯定是找不到人的,估計要在蓉城呆上好一陣子才能找到,在這之前,不如先跟傅先生談好合作,要是進展順利,說不定也可以請傅先生幫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