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全沒有關係,只不過是自欺欺人的話。

首領見到他鐵青著臉,抬起另一隻手,按住蓋子緩緩壓下來,似乎不想讓祁風,看到這些般。

“沒事的。”首領從容的笑了笑:“只是一隻右手而已。”

祁風怔然的看著他,將被子按下去,右手消失在視線中,才漸漸回過神來。

首領不想讓他太難過般,趕緊錯開話題,掃視了一圈,眉頭輕攏的問:“對了,我們趴在地面的時候,沒怎麼聽到阿夫克的動靜,他人呢?”

祁風眼簾緩緩眨動,旁邊的醫生幫忙遞過來椅子,他就勢坐下,回答的聲音有些機械:“後背中了槍,但沒有打中關鍵部位,好好休養,會痊癒的。”

“能帶我去見見他嗎?”首領眼神懇請著。

陪床的醫生,擰了擰眉頭,出於專業的角度開口:“你本來應該多休息,中途醒過來已經是意外,不應該再見太多人,分散精力。”

話音剛落,坐在旁邊的祁風,聲線不明的接話:“把阿夫克的病床,推過來吧。”

醫生張了張嘴,畢竟祁風才是主刀醫生,也不好再多說什麼,點頭:“我去安排。”

沒一會兒,醫生推著一張病床進來,也沒跟阿夫克說,是來見誰。

原本躺在床上的阿夫克,睜著眼睛盯著天花板,有種任人支配的妥協感。

可當他從虞初的身邊而過,餘光掃到虞初,忽然間意識到什麼,顧不得身上的傷口,直接坐了起來。

果然,他來到了首領的病房。

一眼看到床邊的祁風,跟坐得好好的首領,他的眼角覆上一層猩紅,張開嘴巴要說話,身體卻經受不住他的情緒般,先猛烈的咳嗽起來。

醫生趕緊給他遞水,板著臉囑咐:“你們都剛動的手術,情緒一定要注意,別太激動。”

說完,幽幽的瞥了眼祁風,彷彿在說,看吧,我就說不要讓他們見面的。

這對兩位病人,都不太好。

現在最重要的,是要讓他們休息好再說。

首領笑著眯起眼睛,帶著攻擊力的長相,總是會令人分不清情緒,有些畏懼:“謝謝醫生,不過接下來是談我們的私事,能麻煩你先出去嗎?”

醫生不再說話,點頭,直接離開。

末了,首領也不忘記關心虞初,指著床邊的椅子:“初兒,你坐這裡,跟風兒一起,我們一家人聊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