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

就這麼讓她走了?

男人抬起手,恐嚇著她:“還不走?”

蔣嬸不敢多呆,急忙轉身離去,離開之際,回頭看了一眼。

在房門即將關緊的空隙中,看到他們手裡拿著什麼紙質報告,因為隔得太遠,只能看到最封頁的親緣報告幾次。

再聯想起他們問的話,她的心頭一沉,後背發涼,往回趕的腳步,越來越快。

她的動作,酒店樓上一雙沉黑凌厲的眸,猶如狙擊槍的槍口般,正好對著她的身影。

旁邊房間被開啟,進來的男人,正是剛剛抓蔣嬸過來的人。

“把我們召回來,就是為了問她這幾句話,也不讓我追著問,放她回去了?”

傅西洲轉過身來,露出一張陰沉的眸:“已經讓她知道,有人查到她跟宋語鳶的關係,給她個下馬威,剩下的,找人跟著她。”

男人揉開前額的發,嘖了聲:“那可是陸家,確定要讓我的人進去嗎?”

陸家幾兄弟,都不是好得罪的主,擅自安插人跟進陸家,要是被發現了,肯定是沒有什麼好下場的。

“嗯,這件事,沒有陸家人知情。”

傅西洲抬手看了眼腕錶,眸光愈發的沉,好像很趕時間:“如果被陸家人發現了,就是你能力不足。”

“也就時青受得了你脾氣。”男人輕笑,隨即正色:“那讓你看看吧,我的實力如何。”

傅西洲沒有再說話,而是越過他,離開了酒店。

這個時間點,安插人手去陸家裡面,是不會被發現的。

因為現在,陸家四兄弟,一個昏迷未醒,另外三個則去,為了逮捕害老三的人,設局去了。

醫院。

關於秦老昏迷瀕死的訊息放出後,醫界知曉秦老身份的各大人士,陸續來過醫院。

彷彿是為了解開什麼謎題般,檢查過昏迷的秦老後,便搖頭嘆息離去。

好在,並沒有多少人,知道秦老的真實身份。

一大早上,也只堪堪來了三人。

陸靳琛跟陸斯年,正坐在病房旁邊的監控室裡,盯著出入秦老病房的幾人,眸光沉冷而專注。

“來了三個人,沒有一個人,像是朝明。”

朝明,便是秦老的師弟,他們的懷疑物件。

秦老夜裡醒來時,打電話給祁風,正好陸靳琛在看望三弟,順手接了電話。

秦老得知情況後,便與他們一起設了個局。

陸江遇連夜帶人,找到沈夫人所描述的地方,初步在活動範圍定位大概範疇。

然後,就在醫院準備好一切,守株待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