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北笙不會說大話,所以,她的確有這麼名貴的藥植物。

她也確信,一定是奶奶或者西洲哥送的,因為她只不過是顧家不受寵的二小姐,不可能擁有價值五千萬的寶貝。

只是,她怎麼能將他們的心意拿到這裡來譁眾取寵?

是不是有些過分了。

思及此,她下意識看向傅西洲。

他與陸家兄妹二人站在最後面,半個身子慵懶的倚在房樑柱邊,狹長的雙眼微眯著,正一瞬不瞬的看著顧北笙,眼底深邃的讓她看不懂任何情緒。

讓她有些意外的是,陸靳琛也看著顧北笙,眸光裡有著幾分如同星星的亮光,似乎對這個海龜湯謎題有了興趣。

她呼吸微沉,陸靳琛那樣不食人間煙火,清冷貴人,怎麼也會被這種問題所吸引?

顧心語挽著顧嘉遇的手越來越緊,臉色很白,死死盯著顧北笙。

一說起名貴藥植物,她立刻想到之前在南郊科研所那邊發生的事。

若是在那之前,聽顧北笙這樣說,只會嗤之以鼻。

但經過了上次的教訓,她很清楚,顧北笙的確拿得出五千萬的藥植物。

別說是價值五千萬,就是一個億都不成問題。

她看著其他人對顧北笙發出的質疑,只覺得一個一個像是跳樑小醜,彷彿看到了在南郊科研所的自己。

原來,那一次, 她也是這麼的愚蠢。

這群人,一會兒也只有被打臉的命。

就在這時候,古香兒抱著一盆鶴蘭草,在眾目睽睽之下,從大廳的側邊走了過來,放在了顧北笙的演講臺上。

顧北笙嘴角帶笑,一字一句:“鶴蘭草作為答對題的禮物。”

顧北笙此舉,無形之中是打了那些質疑她的人的臉,讓所有人目瞪口呆。

頓時,全場一陣轟動。

會場內,那些從一開始就看不起顧北笙的人,以及嘲諷她是園丁的人,全都傻了眼。

不可置信的看著臺上那一株閃瞎眼的鶴蘭草。

揉了揉眼睛再看,的確是鶴蘭草,她們沒有看錯!

直接懵了。

他們是有眼不識泰山,大佬都認不出。

他們只覺得自己彷彿被人打了一個巴掌,臉頰火辣辣的疼痛。

“天啊!真的是鶴蘭草!”

“她居然能種植出這麼名貴的草藥。”

“五千萬?她是在開玩笑吧,這個草,怎麼也值一個億啊!”

“她究竟知不知道自己種出了個什麼寶貝來,這分明是價值將近一個億!”

“我的天啊,我是什麼癩蛤蟆眼光,竟然覺得她是在開玩笑。”

“我突然對她的演講有了興趣。”

顧心語看著那些人,呼吸越來越急促,在南郊科研所的難堪再一次浮現在腦海裡。

明明顧北笙是打了她們的臉,但此時此刻,她卻感覺,那些響亮的巴掌是打在自己臉上的。

接二連三的打,讓她喘不過氣來,心裡滿是憤怒和不爽,卻又有著無可奈何的自卑。

眼眶微紅,更加抓緊了顧嘉遇的胳膊。

想起來,上一次若不是江哥哥是真心喜歡她,捨得花重金將她丟人的事掩蓋了下來,只怕她已經聲名狼藉,根本就沒辦法出席這種活動。

顧嘉遇感受到她的異樣,重重握住她挽著自己胳膊的手,嗓音低沉而溫柔:“心語,沒事的,這一次,有哥在。”

顧心語抬眸,看著他英俊的臉,如湛藍天空的眼睛,緩緩點了頭:“嗯。”

之後,顧嘉遇才重新看向臺上的顧北笙,目光定了定。

她一雙美目正環視臺下的人,即便是沒有人回應,她也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