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來看看,遠遠就看到蕭嘉越,下車就拽住喬紫的胳膊,不由分說的打了兩巴掌。

她並沒有多少波瀾,意料之中的事。

在來的飛機上,她就跟蕭嘉越商討過,對付喬紫的手段。

由於蕭老爺子的認定跟偏袒,他們不想事情麻煩化,也不想耽誤大家的時間,所以想著讓喬紫自爆,勝過一切說服力。

而虞初跟蕭嘉越,也想看看,喬紫能堅持到什麼時候。

虞初抬起手腕,皓腕上戴著一隻銀色的法國手錶,明亮的鏡面,清晰的顯示著時間。

從他們出發到現在,前前後後,還沒有到一個小時。

居然連一個小時,都沒有堅持到。

“你的手錶好特別,看不出來是什麼名牌,但是做工精細,鏡面光滑平整,看起來有些年頭,但依舊嶄新。”

一道低沉且悅耳的男聲,在她旁邊輕輕響起,像是一陣不經意的微風,滿是柔意。

虞初側頭一看,只見到蕭影,不知何時也跟了出來。

他脫去嚴肅感的西裝,只穿著一件簡單的白襯衣,雖然從側臉上,窺得見些許歲月的痕跡,可不知是不是因為男性,天生抗老些。

轉眸過來,與虞初對視時,眉眼間的英氣,依舊透著年輕時的俊朗。

虞初微微點頭,算是打過招呼,雖然知道他是親生爸爸,可是失去了幼時的記憶,並沒有什麼親近感。

跟蕭嘉越有親近感,也是因為他對她的態度。

蕭影不在意她的沉默,他知道了一切,剛進屋就想找她,想仔細看看她的。

可是她先去了衛生間,沒有機會碰上面。

他的視線,還是落到她的手錶上,細看之下,錶帶上隱隱閃著鑽光,還是手工定製的私人手錶,只是看不出是出自誰之後,不過也應該價格不菲,一般人很難定到。

“跟你的人一樣,越看越秀氣,越看越別緻。”他絲毫不掩內心對她的歡喜,毫不吝嗇的誇獎著。

虞初低頭看了眼表,彷彿才回過神來,禮貌的回答著他的問題:“這是我的老師,也是養我長大的恩人,在我成年之時送給我的。”

蕭影盯著她的表,眸光不瞬:“你的老師,看起來是相當有品味的人,不僅挑表的眼光好,教你也教得好。”

聞言,虞初倒有些不自在,從他的眼裡,隱隱察覺到複雜的情緒。

“你是已經知道,鑑定的結果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