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顧南峰的提議,魚芷幽扭捏的答應了。

今天商學院有晚課,顧南峰迴了一趟南校區,等晚課結束後重新回到北校區找嶽靜寧,然後一同去了她的住處。

次日上午。

林秋翠好奇嶽靜寧指腹為婚的事情現在如何,於是趁著課間的時候,私下裡詢問起來。

“假冒男友”還是林秋翠介紹的,嶽靜寧自然不會隱瞞。

“基本上是搞定了,我爸媽都不再執著指腹為婚的事情。”

她在說話的時候,不經意的揉著手腕。

聽到事情解決,林秋翠也為她開心,但見到她揉手的舉動後愣了愣,說笑道:

“剛才上課的時候,我也總是在看到你在揉手腕,幸虧你是女生,要不然的話我就該懷疑你了。”

嶽靜寧不解,“懷疑什麼?”

林秋翠往左右看了看,見到沒人注意這邊,於是把嘴湊到她的耳邊,低聲說了一些什麼。

嶽靜寧聽後眼睛瞪大,臉色逐漸漲紅。

林秋翠感覺有些奇怪:“你反應怎麼這麼大?”

被一下子說中的事實,嶽靜寧的反應怎麼能不大,但幫顧南峰治療這事肯定是不能告訴林秋翠的。

“別跟我說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你…嚇到我了。”

林秋翠也有點後悔開玩笑,賠笑道:“不說了,不說了,免得汙染你純潔的心靈。”

純潔的心靈…嶽靜寧感覺在昨天之前自己挺純潔的,但現在可不純潔了。

至少,眼睛是不純潔了,還有手也不純潔。

不過她倒沒有後悔,畢竟都是為了替顧南峰治病,而且治療效果也很不錯。

顧南峰說恢復的希望很大。

其實不需要顧南峰說,她也能夠感受到。

這樣想著,她又下意識的揉了揉痠痛的手腕。

對了,今晚還得繼續治療。

據顧南峰說,至少要連續治療三天,如果沒有問題的話,那才能算是完全恢復正常。

中午,顧南峰照常來到北校區食堂吃午餐。

吃完之後與嶽靜寧閒聊了一會兒,然後去找魚芷幽。

嶽靜寧知道顧南峰是要去為魚芷幽治病,便想一塊去跟著看看。

顧南峰委婉的拒絕道:“她的性格太內向了,你站在旁邊看著人家會不自在。”

“治療的時候我回避就行了。”

“這麼喜歡看門嗎?”

“誰說我樂意看門,我只是想…”嶽靜寧說到這裡忽然頓住。

“想什麼?”顧南峰笑問。

“想和你多待一待,怎麼樣,不行啊?!”

嶽靜寧理直氣壯。

既然喜歡上了一個人,並且又確定了男女朋友關係,自然無需隱藏自己的心思。

“當然行,不過像上次那樣去教室不方便。”

“那直接去我的住處吧,反正離北校區也不遠,走幾分鐘路就到了。”

“可以。”

就這樣,顧南峰和嶽靜寧一塊去找魚芷幽,接著一同前往嶽靜寧北校區外的住處。

“話說你到底是怎麼為她治療的?”

進了屋之後,嶽靜寧有些好奇。

顧南峰拿出當做幌子的一套銀針,也沒開口說話,是將銀針拿出來對著嶽靜寧揚了揚。

嶽靜寧立即會意:“原來是用針灸呀。”

說完又想到另外一個問題,接著道:“針灸可以隔著衣服扎嗎?”

“你說呢?”

“不能吧。”

“當然不能,但你要覺得不合適的話,那我讓你來扎針?不過出了問題你來負責,或者我乾脆不為她治療了